这觉，很妙。

沈问言赶过去的时候余歇已经到了，正在校园里看那帮十几岁的男生打篮球。

余歇看着他大笑，校园里没那么明亮的路灯让两人之间距离好像更近了。

“……我想想。”沈问言还着实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虽然你看起来像个快乐猴，但是很勇敢很果断，喜就告白，想封心锁就真的对我封心锁了。”沈问言说，“就算是重逢之后，你也没有因为很想弥补过去的遗憾然后在我跟你表明心意的时候就草率地和我在一起，我觉得你厉害的。”

余歇有些意外：“酷？为什么这么说？”

沈问言停顿了—，然后说：“其实我觉得你是个理智也……酷的人。”

余歇笑，几秒钟之后挑着眉说：“说过了。”

。

吃饭的时候，余歇觉得这—趟简直就是“追忆之旅”，无论是回来的目的，还是回来之后的活动范围，他们的主题就是“中”。

余歇认真地听着他的话，然后笑着说：“十几岁的时候就是那样的，冲动又不计后果，大了当然要理智一了，毕竟不能玩你的啊。”

沈问言笑盈盈地看他，越看越喜。

“带着我旧地重游，然后勾起当初的回忆，这样你对我什么的时候或者对我提什么要求，我就会因为念旧无法拒绝你。”余歇笑眯眯地说，“被我识破了吧？”

但这个晚上, 两人贴着对方走在中校园里, 光线昏暗的灯光伴着他们走过来又走回去, 悠悠的，好像怎么都不嫌累，怎么都不想离开。

“你十八岁的时候就很有意思，三十岁了也很让我心动。”

兜兜转转，喜的人就坐在前，没有时光穿梭这回事，但过去和曾经，你都是我的心动男嘉宾。

沈问言还有些意外：“这个季节就开始有蚊了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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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问言不好意思地笑：“是有这么个想法，但我觉得你也不是那会因为动就答应跟人往的。”

成年人的世界忙于奔命，有休息时间就总是想着好好休息, 以此来恢复元气之后开始一的奔命。

好像还没人说过他酷，余歇还喜这词儿的。

“只要我愿意, 任何季节都可能有蚊落在你鼻上。”

他指了指脑袋：“清醒。”

“余歇，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件事？”

沈问言叹气：“完，又输了。”

“有蚊。”余歇胡说八。

余歇说：“沈问言，你是不是算计好了的？”

上学那会儿这帮臭小都有个病, 就是一来玩就不想回家。

“怎么了？”沈问言愣了一。

沈问言在这方面反应还是有慢, 没懂余歇的意思，他还傻了吧唧地开玩笑说：“你是臭妃吗？”

“什么臭妃？”余歇一雾。

余歇就扭看着他，沈问言的侧脸也迷人，余歇盯着他的鼻梁看，看着看着就伸手摸了一。

沈问言车之后一路小跑到了余歇边，他问对方：“觉得他们打得好还是我打得好？”

“也对，”余歇笑, “那你说说, 得叫什么？”

像余歇之前说的，五一假期他原本就只是打算在家好好睡几天。

第47章

“嗯？算计什么？”

但大以后，人开始懂得自律，也是因为生活和工作的琐事太多, 哪怕去转转, 也总是惦记着还没完成的事。

“十八岁的你打得好。”

余歇开玩笑说他们像是两个孤魂野鬼，但沈问言说：“你都说了是两个, 那就不叫孤魂野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