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盯着他看，半天没有表态。

“你之前不是说多年没回学校了吗？”沈问言张到额都渗了薄薄的一层汗，“五一假期，我们两天时间回去看看吧，回来之后你还能睡三天。”

他笑着说：“不无聊啊，我档期排得满满的，明星赶通告都不一定有我这么忙。”

沈徽明表示无语，你怎么样怎么样吧，智团主力军立刻退群。

余歇的咖啡煮好了：“你来一杯吗？”

那怎么行！

“跟你开玩笑的。”余歇看着那人失落的样笑着说，“我准备在家睡五天。”

约着人去旅行这主意还是沈问言堂哥给的, 说是去一个两人都想去的地方走一走，能快速拉近彼此的。

虽然吐槽了堂哥, 但沈问言的心思确实被撩动了，之后好几天晚上连续梦, 梦见自己跟余歇去旅行了, 在梦里他们先后去了南极抓企鹅，去了非洲骑狮，去了不知名的小乡村炖大鹅，总之, 梦里很快乐, 醒来很惆怅。

四月底, 大家都开始计划着五一的安排, 沈问言总惦记着试探一余歇, 他想约对方一起去玩。

“你好像不太愿意跟我聊私事。”委屈了，沈问言的玻璃心碎成了八。

脆弱的总监沈问言捕捉到了他的失望，实在是这人表现得太明显，他想不捕捉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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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说人家沈徽明猥琐，现在沈问言自己也猥琐发育了，他想约余歇，订两间房就好了嘛！

他这么一问，吓得沈问言连连拒绝：“不了，我今天喝了好几杯，晚上要睡不着了。”

“沈总好。”余歇煮着咖啡瞄了他一。

沈问言听他这么说，绝望了，自己果然又来晚了！

“……哦。”失望，余歇表示很失望。

“哎别别别，私事。”

沈徽明像看傻似的看他：“我怎么就猥琐了？”

沈问言说：“好不容易有个假，就那么睡过去了，多可惜。”

余歇这么一想，立刻容光焕发，连日来糟心的工作加上惨无人的调休安排折磨得他黑圈都快耷拉到了，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一个月！

这人找我嘛？是不是赵经理要走了，准备提我当经理？

“没有，”余歇说，“怎么了？要请我吃饭？”

余歇一听，明白了。

沈问言很受伤啊，他发现自己跟余歇之间怎么搞得好像就只是搭伙吃饭似的？这可不行。

“你想说什么？”

沈问言背对着门的方向，和穆没注意这是谁，只一看到正对着他的余歇，打了个招呼说：“学，咖啡还有吗？”

“咳。”沈问言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一声，挪到了余歇的边，“聊聊。”

余歇表示理解，他喝了咖啡后说：“不是请我吃饭，还有什么别的私事？”

之后他跟余歇的关系近了不少，整个人每天都风得意的。

“那倒也不是。”

“这不是明摆着要睡人家吗？”

为了对余歇发邀请，沈问言的腹稿打了三天, 话还是没说。

余歇被他这样搞得十分疑惑：“那我等会去你办公室？”

“我想问问你五一有安排没，”沈问言说，“这么多天的假期，怪无聊的。”

当时沈问言说：“堂哥你好猥琐啊。”

沈问言到楼上开会回来，路过茶间的时候刚好看到余歇一个人在那里，片刻没迟疑，直接侧闪了茶间。

在沈问言忐忑地等着他回应时，和穆哈欠连天脑昏昏地拿着杯来了。

看着到了最后两天的工作日，不说不行了，再不说，人家余歇有了别的安排，他就只能让泪陪自己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