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歇当然不信他的话，不过也没拆穿他。

“你也不用特意等我，万一我这边拖拉，可能这周就没时间了。”

这一句“等等你没关系”突然之间击中了余歇的心脏，车里还在单曲循环那首《我一直都在》，他不知沈问言有没有听过这首歌，但当年他在仅有他们两个人可以看见的日记里有抄写过这首歌的歌词。

但邀约这事儿，也是有张有弛的，不能别人一约就去，他得矜持。

中的时候，他偷偷地等着沈问言背着书包走教室，然后自己随其后。

“啊不是，我跟别人说。”沈问言赶系好安全带，把手机放好，开了免提。

其实沈问言并没有那么喜吃卤饭, 之前余歇给他推荐的那家餐厅, 偶尔吃一吃确实不错, 但就算是珍馐味见天儿这么吃也会腻。

“啊……那行，那我说。”沈问言一直在车里坐着，这会儿前面停了辆车冲他鸣笛，他愣了一之后反应过来，这是对方在问他走不走，要是走的话就赶把停车位让来，“走走走。”

“我没事儿啊，”余歇笑得泪都来了，抬手蹭着角说，“就是嫌打字麻烦。”

“其实给你打电话是有个事想问你。”

余歇听得沈问言语气中的失落，他觉得自己心儿有坏，沈问言越是失落，他就越是想笑。

就在余歇失神的时候，他又听见沈问言说：“那就先这样，你有空了随时联系我，我一直都在。”

余歇这边停了半天的车队也终于缓缓开始前行，他问：“怎么又突然要请我吃饭？”

这句话对余歇来说，稍显致命了。

沈问言说：“那你先说，我等你说完。

“……靠。”沈问言没绷住，一个“靠”字把那边的余歇逗得大笑不止。

“不过也不一定呢，”余歇说，“如果理得快，我们可以周日晚上一起吃饭。”

“有事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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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离那人很远，也早就断了联系，可是心里却还始终有这么一个人端坐在那里，他等着沈问言自己从他心里搬走，可那人一直都不挪窝。

其实他事儿没有。

余歇一听，又乐了：“不对吧？我怎么记得这电话是我打给你的呢？”

余歇这人就是这样，其实心里明白，沈问言说那么多都是借，不过就是想私底多见见面聊一聊，不可否认，他也心动的，一是觉得跟沈问言相其实觉还不错，二是好奇对方会请他吃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去，这边路况还好，暂时没有堵车。

好不容易余歇觉得自己可以狠心来把人赶去了，那人却又自己不不顾地挤了回来。

不是主动还是被动，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余歇好像真的稀里糊涂地等过沈问言很多次。

不过就是简短的一通语音电话，结果他心加速到晚上十还没消停。

咱俩这约饭频率是不是有儿太了？

“上周六你请我吃了卤饭，礼尚往来，怎么也该到我了。”沈问言找借，“不然我总惦记着，欠你顿饭我都睡不好觉。”

余歇说完，还特意补了一句：“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余歇觉得, 如无必要，以后他还是别跟沈问言通话了。

问言觉得这样不行，他得说什么把这通电话继续去。

“行啊，我这个周末都没事儿。”沈问言还说，“那我等你消息，你什么时候忙完了就联系我。”

我一直都在。

“没事。”沈问言说，“等等你没关系。”

“我想说，你周末如果没别的安排，我想请你吃饭。”

说好听了是矜持，说得直白一其实就是故意吊胃。

沈问言也没好到哪里去, 回到家已经晚了, 但还是又了一碗卤饭，之后周六跟周日上午，每一顿都是卤饭。

“这周可能不太行，”余歇说，“我有事。”

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