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后悔当初没接受你的告白。”

余歇被呛着了。

余歇说：“这个玩笑实在不太有意思。”

余歇不傻，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余歇听了这话，放筷往后靠。

辣椒被了气里，他咳得几乎灵魂窍。

余歇觉得一定是这火锅被了药，不然沈问言为什么开始胡言语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余歇手里还拿着筷，也没再衬衫，又从火锅里捞一片来。

因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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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沈问言在他大学的时候来对他说这话，那余歇肯定第一时间起来拥抱对方。

“沈总啊，你就别逗我了。”余歇说，“咱俩老同学，现在你又是我的上司，这是缘分，我肯定好好工作，不会想七想八的。”

沈问言想：要不我先赔他一件衬衫吧。

因为刚刚突然告白了？

余歇还在沉默，但把目光从地上的转移到了前的人上。

沈问言被他看得特别张，总觉得余歇那目光像是一把刀，在将他千刀万剐。

沈问言慌里慌张地给他倒，给他递纸巾，张地过去想伸手给余歇拍拍后背但最后还是没敢碰对方。

余歇咳了好久，泪都飚来了，咳得脑嗡嗡响，好一会儿才灵魂归位。

他锁眉看着沈问言，越看越觉得心里别扭。

沈问言被问得不知应不应该重复刚刚的话，抬手使劲儿了鼻，问了一个非常没滋味儿的问题：“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我胡诌一个？”

“你说呢？”

早上穿着它门的时候余歇就后悔了，因为想到晚上要吃火锅，新衣服被一味儿，有难受，可是门本来就有些晚，再回家去换衣服肯定要迟到。

“不是玩笑。”沈问言说，“我反应是慢了，但说的是真话。”

“没逗你，我是认真的。”沈问言坦言，“要不是听说你结婚了，我早就想办法和你联系了。”

其实沈问言说完之后自己也有后悔，应该再委婉一的，如果他委婉一，余歇就不会吓着，余歇没被吓着，应该就不会脏了衣服。

沈问言乖乖，双手攥在一起，静候余歇继续发言。

余歇当然不信，能信就奇怪了。

“我这衬衫，”余歇终于开了，“新买的，今天第一次穿门。”

人之间的问题，然而沈问言他本就不是沉得住气的人。

那次告白已经过去了十二年，十二年，一个生肖回，这得是什么样的反弧能到今天才说自己后悔了？

但事实上，余歇这会儿生气的是，沈问言毁了他的，也毁了他的衬衫。

沈问言明白，他知余歇说什么呢。

沈问言冒汗了，不是吃火锅的，是被余歇吓的。

“……行。”余歇说，“一码归一码，这确实得算在你上。”

余歇又是一阵沉默，等得沈问言心脏都快来了。

沈问言慌得不行，觉得完了，余歇不喜他了。

他脸红脖的，那模样不知的还以为喝了二斤白酒。

沈问言心说：我怎么就逗你了？

“那我赔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