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亲耳听见言森说这话，纪歇颜还是很不痛快。

他纪歇颜竟也有这一天。

“孩的相是随他妈吧。”

这话里的意思太过明显，言森尴尬地：“是，随她。”像是想起什么，他的神突然变得温柔，“她很好看，是我这辈见过最好看的人。”

纪歇颜丢勺，没心吃了，双手抱臂往椅背上一靠：“为什么离婚？”

言森垂，看自己绞在一起的手：“她太好了，我不上。”

直接说被甩不就好了。纪歇颜冷哼一声，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男人的？”

言森将垂得更低，脸红得像要滴血。

纪歇颜挑眉：“不会是见到我之后才……”

言森艰难地。

纪歇颜有些嫌弃。上赶着上他床的男女多不胜数，哪个不是材样貌皆，像言森这各方面都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放以前，他连多看一都不会。

天知昨晚是中了什么邪。

不仅看了，还上了。

一想到这，纪歇颜也嫌弃起了自己。嫌弃完，还是决定留来住几天。

谁让那小孩儿这么招人喜呢。

纪歇颜抬望向坐在小沙发上咯咯笑的言淼，在心里说。

“你这衣服我穿着难受，没有大一的吗？”

言森将最后一个碗冲洗净，放碗柜里，手，解围裙，对纪歇颜说：“有的，我拿给你。”

纪歇颜跟着言森卧室，见他弯腰拉开衣柜左方的大屉，从里拿几家居服，都是纯棉的料，柔宽松。言森红着脸，将其中一给纪歇颜：“这些是我以前……胖的时候穿的。”见纪歇颜没有伸手接的意思，脸也不大好看，言森忙又说，“要不你在家等我一，我去给你买新的。”

纪歇颜接过衣服，微皱着眉：“别买了，我不相信你的光。”

将衣服丢床上，当着言森的面脱掉上衣。

言森目光到纪歇颜的上半，脸一爆红，转拉开门，突然发现不对。

他拉开的是衣柜的门……

言森绝望地闭上，恨不能找条地钻去。

纪歇颜见言森突然一扎衣柜里，疑惑地上衣服，问：“你什么？”

言森随手抓件睡衣在手里，背对着纪歇颜站起：“我，洗澡。”

纪歇颜突然伸手将他揽到怀里：“昨晚没洗？嗯？”

纪歇颜的声音与他的外表一样，诱惑力非比寻常，那个尾音上扬的单音字听得言森一阵。他恨自己没息，每每见了纪歇颜都合不拢走不动路。

太没息了。

“洗，洗了。”虽然万分不舍，言森还是将纪歇颜的手拿开了，“我再洗一遍。”

“又勾引我。”纪歇颜又将人揽怀里。

言森腰也了，只剩声音撑着：“我没有。”

“那为什么又洗一遍？”纪歇颜低轻咬言森泛红的耳朵，“还不是为了让我去。”

６

言森小幅度挣扎了一，红着脸说：“孩在外面。”

纪歇颜：“……”

他当然知孩在外面，不过开个玩笑，看到言森这反应，他决定来真的。

“还不简单。”说着迈开过去将卧室门反锁，然后边脱上衣边走回来，“这样不就可以了？”

言森捂住鼻，慌忙转。

纪歇颜当场拉脸来，上前扳过言森的肩膀，用力将他脑袋往前：“你捂鼻什么，我上是有什么奇怪的味吗？”

当然没有奇怪的味，只要是纪歇颜上的，汗味他都觉得香。言森手指蹭两，见没有鼻血，松气，然后发现他的嘴离纪歇颜的锁骨很近。

“怎么不说话？”

说实话太丢脸了，言森不想说，于是伸去纪歇颜的锁骨。

纪歇颜猛地往后退一步。

言森见纪歇颜眉皱，绷着脸，显然很不喜被人这样，他忙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