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用话语。

“不可能，绿灯军团不会让你……”

“不得不说，那些小蓝人看上去很古板，但对于那些比他们大的人，却意外的变通。只要我不离开地球，他们便会帮助我防御一切侵太系的敌人，甚至每段时间会送给我一个绿灯侠——毫不意外，那群小气鬼每次送来的都是新在地球挑选的绿灯侠。”

“可这说不通。绿灯戒指靠意志力驱动，而反生命方程式恰恰会剥夺人的自由意志，即使是你也没办法改变这一。”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卡尔叹气，“杰西卡。”

“是。”绿灯侠说，“安娜，我是２８１４号扇区的绿灯侠，自愿服侍卡尔，并没有遭受到控制，并且以此为荣。安娜，你有没有想过，他拥有的力量，足以让整个宇宙在瞬间臣服于他，但他却并没有这么，而是选择了一尽量温和的方式，限制着自己的力量。永远都会有达克赛德这样的人，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安娜，除了你以外，我们都……”

“呸——”

杰西卡闭着，没有躲闪，任由吐到自己的脸上。安娜的中，充斥着怒火，像一把刀，扎在了杰西卡的心脏：“你算是个什么绿灯侠！”

“对不起。”

安娜沉默了很久，直到收拾好心，才有勇气问那个问题：“天堂岛……”

“啊，你的母亲和那些妹。她们当然不是真的被送给别人当隶，每个亚逊都是非常宝贵的战斗力，那只是一趣游戏，你完全不必为她们担心。如果这能安到你的话，她们持的时间比其他大多数都要久，每个都是骨。

但当众神都跪在地上吻过我的脚趾后，我猜她们只是失去了战斗去的理由。

我把赫拉拴着狗链在天堂岛溜了一圈后，希波吕忒，就是你的母亲，天堂岛的女王主动给我，就在她的卧室，那个可以俯瞰整个岛的台上。”

被卡拉别在后的双臂渐渐发麻，而后将这麻传染到全，甚至是安娜的心脏。她的嘴，早已没有血，变得涸而苍白：“所有人…都是如此吗？”

“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概而论，但基本上没错。大多数英雄都在执行我给他们任务，在太系巡逻保护地球的安全，或者其他私密的事，我又培训了一群新的女英雄，代替他们在地球的工作。不过火星少女一直没换，因为要洗脑一个会心灵应的人还不让她受到或者表现任何异常，简直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所以我让她一直在地球待命。哦哦哦，我最自豪的作品是超女，因为我不仅仅是找来了一个氪星人，我是让她彻底的代替了超人在现实中的地位。她们的存在，一是保护地球和平，再者是化那些不愿意接受和平而被我删除记忆的英雄们。不得不说这两项工作完成的都很顺利。在我的不懈努力，地球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顽固不化的英雄，也只剩了你一个。”

“所以你就用选的方式挑选英雄，将超级英雄变成你的婊？”

卡尔连忙摆手，说：“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那些人自己发挥想象的结果，说实在的，我都有些佩服他们的想象力。更何况超级英雄本来就不是终生的职业，是玛丽自己决定要结婚生的，没理由让雌狐的名号空着。我偶尔也会创造一些新的名和服装，超级英雄的诞生本来就是自然现象，只不过现在它们都要在我的掌控之，就像其他的一切一样。

顺便一提，那个女孩被大使威胁，除非跟他们一次上床，否则就必须放弃雌狐的份。在你吃冰激凌，责怪她为什么还不回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屈服了。想象一个没有我的世界吧，一个怀揣着梦想的女孩，被一群老糟蹋。但在这个世界，她却可以为一些更伟大的事——我服务，而我不会亏待她，毕竟，如果你拥有神的力量却不和人分享，力量又有什么用呢。”

“那芭芭拉呢，”安娜反问，“她的经历，也是你』分享』来的吗。”

“得了吧，没必要对我求疵。蝙蝠侠都算得上国的国宝了，而没有悲剧，是没法儿创造一个蝙蝠侠的。如果允许我辩解的话，我只是提供了方向，所有的事都是哥谭的疯们自由发挥的结果。哥谭一向盛产疯，不我怎么安排，都不会比她原本的命运更悲惨了。”

“好一个不求疵，正义从来无法讨价还价。”

“在我的角度、我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它就是。我对你说这些，不是等待着你的评价或者认同，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善待这个该死的世界，而且是以一这个世界从未这么善待我的方式。该死，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我只求让这个世界和我兼容共存，因为我不想为了让世界保持原样就去自杀！”

“你说尽世界亏待了你，你却善待了这个世界，可你却早就凌驾这个世界之上，享受着一切可能的享受。你说你只想和世界兼容，却滥用着自己的力量，扭曲整个世界只为了供自己乐。你想问我会不会加你？”尽明知力量相差悬殊，可安娜还是一步不停定地向前走着，“这就是我的答案！”

“安娜，你只会伤你自己！”卡拉有些焦急地劝，安娜不顾的损伤，行挣脱束缚，让她的胳膊承受了太多撕扯，卡拉甚至毫不怀疑，这样去。安娜会扯断自己的双臂。

“啊——”

安娜发一声惨叫，一侧的胳膊已然脱臼，但安娜没有停，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不停地向前冲着。

那脱臼的胳膊，如同破掉提线木偶，经受着安娜神力一遍又一遍的拉扯，卡拉几乎看到了那血模糊的时刻。

“该死，安娜！”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