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斥着，拎起男班的衣领把人逮走了。

谢完幕，后台糟糟的一片，无数服装都堆到了换衣服的帐篷外面。一时间，换衣服的、找东西的、服装没人来认领的声音此起彼伏，沸沸扬扬的汇在一起，吵的人大。

杨月趟着在后台来回走动，所有人都跟没苍蝇一样七嘴八的喊他。

“学，服装要现在上吗？这么多我们要自己搬回去吗？”

“师兄，鹿师生理期着凉，疼得走不动路了！现在躺在帐篷里，我们不动她！”

“小杨老师，哈导在台前找你，他让你过去一趟。”

吵死了。

杨月被堵在后台，拨通了哈尔的电话让他带着所有女生先拿好自己的演服回酒店，又组织剩余的男生清，想到小鹿还在帐篷里缩着，他直接逮过一个瘦小的男生。

“你们班学委在不在？让他去帐篷里背个人。”

“学、学委刚刚在舞台上技巧失误，把脚崴了，”男生说。

不中用的东西，杨月气死了：“班呢？程海诺！去问问帐篷里还有没有女生换衣服，把鹿师背回酒店。”

他满脸都是雨，妆都画了半张脸，像只漉漉的猫站在人群里指江山：“清完的人先回酒店，服装全明天早晨上。”

“学，我们这边完了，能回酒店洗澡换衣服了吗？我都了，好难受。”

“都走都走，大三的留跟我搬，其他人上回酒店，去餐厅找哈导签到。”

“老师，我室友崴脚了，能去药店买药吗？”

“不许去，先回酒店，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不准跑。”

“……”

忙前忙后回到酒店，已经近十了。

小鹿在宿舍动不了，杨月只能一个人从负一层的餐厅拎了几个瓶上楼，挨个房间去发姜糖。

哈尔从电梯里走来的时候，大老远就见他脖上搭了条巾，拎着瓶一间房接着一间的敲门，脸上的妆都没来得及卸净，样十分稽。

“咱们现场那些东西都收回来了么？有没有数目对不上的？”他问。

杨月说：“全都收了，现场没留东西，他们好多人都在冲澡，明天早晨统一收上来再清吧。”

“行啊，靠谱，辛苦你了，”哈尔拍拍他的肩，问：“上面的姜汤发完了么？还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