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很，赵颀能觉他的伤心。

“手都在抖，如何抚琴？”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扩散，楚岫清晰地受到赵颀呼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廓和脸颊，赵颀的膛还贴着他的后背，楚岫仿佛被钉在了那里，全僵他一丝也动不了。

楚岫一连弹了三首曲，赵颀是真的累了，只听了两首就睡了过去，第三首曲还未完，楚岫就听到了均匀低沉的鼾声，声音不大，并不扰人。

“本王乏了，先歇会儿，你给我弹首清雅的曲吧。”

“……”楚岫一红了脸，他确实没想到要洗那里，毕竟白天已经洗过一次了，那受想想他都有些后怕。

“才叫阿仁，本

“我想……虽然你不愿意，但还是让我留伺候你一次吧，等你学会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请问，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霜若，你该知的。”楚岫脱了衣服趴在浴桶边，看着准备的小厮问。

是为了晚上提前准备，天外楼的规矩，酉时中要去清洗，一般这个时辰是恩客用晚膳的时辰，前面楼里摆了戏台，等戌时就会有更多人来，那时便是天外楼最为繁华的时段。

楚岫在琴边枯坐了好久，突然有人轻轻敲了门，楚岫怕赵颀被吵醒，赶过去轻轻打开门，自己去又轻轻关好，是那个分给他的小厮。

这人是万万偷不走的，更何况，这天外楼可不是一般人的地盘。

楚岫悄声跟着小厮走了，沐浴间就在他房间隔，天字阁有优待，每个房间隔都有单独的沐浴间，隔间不大，却是个隐蔽的地方，小厮问用不用他留伺候，楚岫赶拒绝，能自己解决，谁愿意在人前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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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琴边，手指附在琴弦上的一瞬，楚岫突然想起了在家的时候，他自幼学琴，都是母亲教授的，一拨动琴弦，琴音清澈，却比不上他家中的素琴，就在这时，一直大手突然抓住他正在拨弦的手。

阿仁用钥匙打开了束缚了他一天的金小锁，将被挤压了好几个时辰的一双小球放来，又一旋转着在里的小，楚岫疼得闷哼一声，赶转对着小桶，憋了一天的小便终于被放了去，楚岫被那释放的快激得差掉泪。

“是累了吗？累了就不必弹了，本王次再听你弹琴。”

“那里……就是……的地方，也要洗，想白天一样，你自己……行吗？”小厮犹豫地问，他是担心楚岫以为只是洗个澡，毕竟今天才是楚岫天外楼的第二天，很多规矩他还没来得及学，也没人告诉他。

“公，时辰到了，我带公去更衣沐浴。”

“也好，那……劳驾您了。”白天只知难受的要命，他本就不知那是怎么的，无法之法，他只能让这小厮帮他。

王爷怎知我会弹琴？楚岫心狐疑，面不显，淡淡地应声，在脚踏上跪，给赵颀脱了靴，等他在床上躺好，才起去了外间。

“对……对不住王爷，霜若失礼了。”楚岫手用衣袖了泪，挤个笑脸：“霜若不累，可以弹琴，请王爷去榻上歇息吧。”

“不……不累……我只是……”一开，楚岫没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带了难以压制的哭腔，同时一滴泪顺着脸颊落，正好砸在了握着他的那只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