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礼。

苏黎错愕地瞪着睛，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杜锐澜将他放，苏黎慢慢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树上挂的小雪人：“这是……”

“不是要礼吗？”杜锐澜笑着说，“时间太仓促，东西买的也糙，好在数量多，总有你喜的。”

苏黎傻了一样，摸摸小雪人，摸摸小星星，又解了一个福袋来打开，里面写着数字24。

他歪着看了半天，迟钝地看向杜锐澜，杜锐澜觉得他这样呆呆的好像只迟缓的树懒，可极了。

他指了指树的礼盒：“标了号码的。”

苏黎坐在地板上，在一大堆彩包装纸和印着各纹的缎带里刨，终于翻到了号，打开一看，是一台游戏机。

苏黎兴奋地叫了一小声，想打开电视玩，被杜锐澜：“明天再玩，太晚了，把柚茶喝了就去睡觉。”

苏黎央求：“玩一会儿吧。”

杜锐澜把游戏机拿走：“不行，你喝了酒，再熬夜，明天疼。”

苏黎的看着杜锐澜把刚到手还没捂乎的游戏机拿走了，悻悻然：“好吧……那我再拆一个礼行不行？”

“也不行，”杜锐澜说，“你听话了，表现好了，我就给你一次拆礼的机会。”

苏黎疑惑地看着他：“……啊？”

“现在，你乖乖去喝柚茶，然后睡觉，明天就可以拆礼。”杜锐澜本来没打算这么多弯弯绕绕，可刚才突然就想这么哄他玩了。

苏黎想给自己争取一，但是用他那非常不灵光的脑苦思冥想了半天，无果，妥协：“好吧，我听话。”

杜锐澜去给他端柚葛茶，回到卧室里却发现苏黎没在，他放茶杯，叫他：“崽崽？”

哪里去了，醉的乎乎的，杜锐澜怕他事，到找，找来找去在猫房里看见了苏黎，他趴在地上，脑袋杵在他最喜的帐篷猫窝里，睡着了。

杜锐澜：“……”

他叹了气，把苏黎扛回去了。

第二天苏黎一觉睡到十一，起来的时候杜锐澜已经不在床上，只留掀开了一角的被。苏黎在床上翻了一会儿，肆意舒展开，被的手臂和小觉到了一丝凉意，这才发现自己光穿了一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