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年分析得郑意冷汗都要滴来了，不过他没在意，继续嘀咕自己心里的猜测：“但是刚才那个小伙的气息隐藏得非常好，如果他自己不动用能力，我也没办法察觉得到！”

成功把郑永年唬住，郑意松了一气，谁料……

郑永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平时让你多看文献古籍，你都看到哪里去了！连最基本的都记不住！”

俞小楠在回去的路上，回想起刚才在郑家的经历，觉得有骨悚然。

郑意撇了撇嘴，“你知就不能闭嘴吗？”

“那小师弟不是人吧？”

吓唬我，不就想让我别继续追问吗？”

郑意，“我知。”

郑永年气歪了嘴，“你这小就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小意啊，”郑永年正：“我从小就告诉你，为了避免你行差踏错甚至对你耳提面命，不要妄图去更改既定的命运。既定的命运也就是生老病死，死了就是死了，也别妄图去更改。”

郑意小心翼翼的问：“所以，爸您认为小师弟是……将臣？”

如果真的是……那他们以后是不是会站在彼此的对立面？所以，泠哥这次的恋是真的动了心，还是有意为之？

郑意，“……”

郑永年，“……别了，我觉得这样好。”

厚得像镀了一层金一样，差没亮瞎他的老！

郑永年瞥了他一，“你张什么？你以为我会说他是僵尸王之一，将臣？”

“普通人是绝对没有这扭转命运的能力的，饶是我们这窥探天机的人，也是因为得到到了允许才得以窥探。如果是要跟天作对，场不会好。就算使用禁术，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好。”

郑永年：“曾经是，不过我经过那小伙治疗过后，我觉得只要我起得了床，绝对跑得比你还要快！揍你百八十顿绝对不成问题！”

他虽然知俞小楠是僵尸，但是僵尸也有分血的和不血的，血僵尸全都是将臣的杰作！说实话，他实在是没法把光灿烂的小师弟和将臣联系起来……

郑意都大了，“呃……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或许他跟死人接多了。”

郑意非常严肃的请教，“愿闻其详！”

第117章 毕竟我第一次见到僵尸

“据文献记载，僵尸王将臣是由犼的尸和神树合才诞生来的唯一的血僵尸，如果神树的特征苏醒，拥有无尽的生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郑永年皱眉，摇摇，“我也不确定，他上的功德太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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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意倒一气，“僵尸王？！”

郑意无语，“现在你装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这样相，这样说话的吗？难你要我对你用敬语？”

——

“他的气息很奇怪，既有郁的生命力，却又有一沉寂的死气，如此矛盾的气息竟然会现在一个生命上。”

等他挖答案后，回他就让小师弟堵上那个bug！

看着儿惊恐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来个否认三连，郑永年好笑：“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老煳涂了，该注意的地方不能注意？”

郑意心里不是滋味。

小师弟看着人多好，多无辜啊！

僵尸有功德？老，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郑意，“……？”

“那你知我为什么看你那小师弟不是人吗？”

“这……我以为你病得连笔都拿不起来嘛……”

郑意哪里敢质疑老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