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戈像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似的，好脾气的任他折腾，“那要怎样才不生气？”

戳完这段话，他盯着看了两秒，默不作声了删除，换了别的问题。

猫主人说月底给他送过来，她还想再跟猫猫培养培养。

“是。”顾黎戈看着他，目光从他浅灰的半发上移开，将他全上都看了个遍，才：“但我不想再养了——你不能以的份待在我这里。”

车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零。

“来福，看，这里有你最喜吃的猫粮噢——”

顾黎戈摊开毯，把生气的小猫猫裹起，捂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人类都这么善变？当初要养它的是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的也是你。]

他在问他昨天买的小猫咪。

——来福，它的名字叫来福。

“不需要，谁稀罕你帮我找。”

他退视频，看见聊天框有发过来的两个字。

——它有没有名字？

余扶寒不兴就喜折腾人，闻言冷嘲讽：“你不是不喜他吗？”

——哪里土？喂你怎么可以说我们来福土！这个名字一都不土好吗！！多有意义的名字，我希望它永远都能够有福气不行吗？一都不懂得欣赏。

他把毯丢开，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在生气什么。

余扶寒的手不自觉在屏幕上戳一行字。

余扶寒听少女着那只猫，耳机里的声音渐渐低了去。

猫主人这次发了个视频过来。

一只灰的英短趴在木地板上，拿着手机拍摄的猫主人伸一只手，对昏昏睡的小猫招了招手，有声音传来。

余扶寒没由来的生气。

余扶寒抿了抿。

余扶寒提醒他：“我还在生气，不想回你的公寓。”

——不仅土，还难听，猫也没有我的猫好看。

猫主人蹲，了英短的，絮絮叨叨的叮嘱，声音里满是不舍。

——那你为什么买我的猫？？？这么好看的英短你居然能睁着睛说丑！

“来福，要把你给别人了，他答应我，他会对你好的，你也要乖乖的，好不好？以后回国回来看你的……”

顾黎戈捡回来，又给他披到上，三两把他裹成了一团，温和中透着，“有些冷，披上，我会帮你找到他的，这是你的愿望。”

视频，有三分钟，应该是之前拍摄的。

——买来送人。

——好土的名字。

顾黎戈的动作顿顿，敲敲挡板，让司机开车，又转回来：“我帮你找，那个姓萧的少年。”

余扶寒上蓝牙耳机，开视频。

猫主人更加愤怒。

余扶寒耍无赖也耍的理直气壮，“没想好。”

也开始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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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主人说非常好，前不久带打了疫苗。

风机正在不断往外输送气，空调开到了最适宜人气温的度数，车却比着雨的外面还要冷。

——猫现在怎么样？

猫主人发来一串省略号，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一堆解释。

余扶寒蜷缩成一团，把脑袋也裹毯中，在角落偷偷摸摸的戳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