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有事吗？”杜芳也不抬地问。

“爹，你昨晚宁寿不是去批红吗？为何现在还有这么多，你们到底了什么？”柴彬还就纠缠不休上了。

杜芳有些烦躁：“爹现在很累，有什么话，等爹批完这些折再说。”

“我不！”柴彬上前一步，一把住杜芳的手，接着一个动作，就把杜芳给惊到了。

柴彬一把拉起杜芳的袖，那雪白的胳膊上，竟布满了星星的淤痕。

“这是什么！？”柴彬瞪大了睛。

杜芳脸一变，试图挣脱柴彬：“反了你了！？我是你爹，什么时候到你来质问我了！？”

谁知柴彬力大无穷，竟地抓着杜芳的胳膊不放。

“你跟皇帝睡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柴彬眶都红了，气得嘴发白。

杜芳看已经无法隐瞒，索破罐破摔：“没错，我是跟主睡了，那又怎样！？”

“什么……？”柴彬怔住了。

“我十二岁，十四岁成为主的大伴，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在用服侍主了，现在你都知了，满意了吗！？”

柴彬被震惊得说不话来了。

“我这条命都是主给的，我用自己的这副残缺的还主的恩有什么不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质疑我！？”杜芳厉声。

哗啦一声，桌案上的奏折与笔墨纸砚被挥落了一地，回过神来的时候，杜芳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桌上。

“既然他能占有你，那我也能！”

合的声音，粘织的声音，此起彼伏的浪叫，这一切将杜芳的思绪拉回到了当。和那一天一样，他躺在柴彬，他那卑微而可笑的尊严瞬间被践踏得七零八落，他在柴彬的侵城掠地渐渐失去了理智，纵于快之中。

“爹，还是儿你得最，对不对？”柴彬打桩似的，一又一狠狠去，将杜芳的得啪啪作响，飞溅。杜芳得涕泪纵横，脚尖颠得颤，腰难耐地向上着，“好彬儿……爹知……你最好……”

其实杜芳知，柴彬是故意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要想狠狠地羞辱他，莫过于两人在皇陵边上的苟合。

“爹，再喊大声。”两人不断变换着姿势，柴彬跨坐在凳上，杜芳侧着，一条抬起，被柴彬抱在怀中，从侧面狠猛来，杜芳的上半悬在半空，一发散落在地面，津控制不住地从嘴角落，滴落在泥土之中。

“让那个人听听，他在面说不定寂寞得很呢，听到爹的声浪语，或许还能个快活鬼也说不定？”柴彬了嘴，继续大开大合地往艹着。

“彬儿……停一，爹快忍不住了……”杜芳早已快要撑不住，他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浑抖如筛糠，接着后一缩，前端的小孔中竟一金黄的。

看着杜芳被自己到失禁，柴彬顿时一胀，他腰摆一阵猛烈冲刺，终于也忍不住释放在杜芳。

激过去，杜芳疲力尽地伏在柴彬怀中，张开的无力地向外吐一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