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想跟你培养！”

赵洁被他说住，一吐不话来，手却是突然伸到赵光那团东西上，他穿的短很宽松，一探便能轻易探，他握着那团东西便开始搓起来，手法很生疏，但也足够刺激到赵光了。

赵光再没法儿忍住，一把将他从上推来，怒不可遏：“赵洁，你还要不要脸！”

赵洁喃喃的说：“哥，我会让你舒服的。”

“舒服你妈！”赵光呸了声，说：“我要舒服也犯不着找你！”

赵洁说：“哥，从没见过你跟谁走得近过，你是不是害怕自己的取向会被人发现？是不是怕别人会因此看不起你？你喜男人，却又因此为耻，始终不敢踏第一步，是不是？”

“是你妈！”

赵洁笑着说：“哥，何不跟我试试呢？我是唯一一个知你秘密的人，也不会因此而看不起你，这件事永远只有我们两个知，就算你不喜我也没关系，只要我喜你就够了。”

这么一番纠缠来，赵光也委实听够了，他沉声说：“我他妈辛辛苦苦打工赚钱供你读书，就是养的你这么个玩意儿？你才几岁，哈！就会说什么喜不喜的了，你那句喜值几个钱？是，我是喜男人，但那又怎么样？我就非得跟你在一块儿了？我告诉你，我就是打一辈光一辈男都不会跟你在一块儿！”

赵光带着恶意的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当年你妈勾引我爸卷走我家所有钱后就跑路了，还留个呆在保温箱里的早产的小杂，搞得我妈离婚走，我爸倾家产，最可笑的是，那老东西车祸后叫你去给他输血才检查来你不是他亲儿，一嗝就给气死了。老这些年能不计前嫌把你拉扯这么大，还赚钱让你读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他妈再敢跟我说这些话就给我这个门！老不认识你个白狼！”

赵洁坐在地方，发散，眶也红了一圈，看上去颇为狼狈，他哽咽着说：“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赵光呵笑说：“我俩份对调，你看你讨不讨厌。你他妈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给我好好读书，要考不上本科就别读了，就是考上了以后去工作也得连本带利的把钱还给我。”

“……我知了。”

这个晚上，于他二人来说都是一个不眠夜。

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同一间屋是不可能的，赵光说完这番话后便摔门而去，独留赵洁一个人在原地。

本就不大的房，一却显得空起来。这房里的每一地方都有赵光留的痕迹。他的烟，他的打火机，他的小木凳，他四丢的臭袜，他满是泥灰的劳保鞋……赵洁再忍不住，抱着膝盖失声痛哭起来。

或许他不该将喜他这件事说来的。明知会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去说？说了之后，他们俩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永远都将有一层隔不开的隔阂在。不说，藏着这个秘密，至少还能像兄弟一样相安无事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