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沈将军……”

沈清：“现在只能救一人，我想知大皇的想法。”

沈清不知何时眶已经红了，开声音微哑：“我不知，只是凭觉罢了，先前觉得洛公低调清傲是块璞玉，可后来你把安给了我，他上的沉稳睿智让我叹服，我欣赏洛公，更敬慕安这样的人，从中选一个我也难受，可若就这样看着安毒发而死，我不到。”

“一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吗？”沈清仍怀最后一丝期盼。

谢则晰话没说完，大门突然打开，安末孤傲的影从外走来，单手搭在沈清肩上扶起了他。

谢则晰惊，没想到在最后，沈清又再次倒戈向安！

他不再知答案，不知故事的后续发展，这陌生未知的抉择让他不安。

“大皇，解药的事，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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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可否再考虑一安，这次杀他也有功，还为此中了毒，他那样的人，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国之栋梁的，殿！”

沈清绝望，想到安那样惊才绝艳的人，最终的场却是争不过一个，不由悲从中来。

兰缇慢条斯理地给了条件，等着谢则晰选择。

没有难民，没有瘟疫，没有诬陷伤害，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偏离了轨，在朝着另一个离奇的方向发展。

“救一个？！”

说没受沈清影响是不可能的，可谢则晰真的赌怕了，这次再不敢草率。“抱歉，沈将军。”

沈清的表太过绝望了，谢则晰没由来的有些慌，意识替自己找理由：“沈将军之前还向我讨要洛衣，怎么这时候又选了安呢？”

沈清闻言张极了，只能救一个的话，安肯定就完了！“大夫，没有别的方法吗？求您再想想办法！”

谢则晰想起山中他们一起剿杀时的景，那么真实富有冲击的安末真真切切地就在自己前，如果不是怀里这个已经确定，他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那才是安末。

其实不该犹豫的，洛衣已经承认了他就是安末，虽然现在撞伤失去了记忆，但他是安末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沈清心一沉，果然——

谢则晰没想到日夜兼程赶路跑回来后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新的转变影响了谢则晰的判断，这一刻他真的犹豫了，一副药，两条命，竟又是到了要抉择的时刻。

谢则晰避开他的：“自然是救洛衣。”

“臣冒昧，敢问洛衣于殿而言，只是普通的侍，还是……”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沈清还是不死心想要再确认。

“自然不是普通侍，他是我的人。”

一回到王府，沈清便等不及请谢则晰去了书房。

“走吧。”

“抱歉。”

兰缇从柜中取药，递过去：“只有这一服，你们准备救哪个就在五日后给他服就好，别的忙我帮不上，抱歉！”

“你想说什么？”

可是——

“沈将军！你——”

“毒素发作很快，只有五天时间，我这里剩的药只能救一个，另外置还需要十日，他们等不了。”

已经没有机会了！

沈清泪在眶打转，看着谢则晰突然决然一跪，膝盖重重落在了的地上。

谢则晰被他的举动得心更加沉重，他也不想放弃安的，可这次真的不能再错！

谢则晰迟疑地接过，被前的二选一难住了。

谢则晰无奈：“沈清，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洛衣于我而言真的很重要，虽然我也很为难，但我不可能放弃洛衣的，请你见谅。”

“大殿，能否看在沈某的薄面上，再考虑考虑，我发誓，只要您救安一命，我沈家这辈归您任意差遣，誓死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