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命运。”

安末平静地：“嗯，所以我受罚了。”

谢则晰一慌：“受罚？受了什么罚？受伤了吗？”

安末轻笑：“没什么，就像现在这样，不死神了而已，被降了职。”

话说完后两人之间有了很时间的静默，安末以为他已经问完了，谢则晰突然上前几步蹲在他面前，和他睛平视，不容许他有一丝回避。

“那我们，我们在云硩国的那几个晚上，你和我……”谢则晰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当时是不知，对着让自己心动的安胡作非为就算是难自控也算合理。

可安末是死神，他去只是为了看着自己，他为什么还会愿意和自己……

安末避开他探寻的目光看向透明的杯，良久后了：“是，我们睡了。”

“可，为什么？”

安末想笑，但没笑来：“我受了重伤，没力气反抗，行吗？”

谢则晰想问那为何事后不杀我？

可他又想起来安末当初那句“自愿”，他突然就什么也问不了，似乎有什么被他刻意隐藏、忽略掉的东西正在企图破壳而，想要挣扎着到他们面前，想要揭穿一切！

谢则晰不敢去看，不敢去细想，他怕会有自己接受不了的真相在等着自己。

安末就是死神的事实还没来得及消化掉，他现在的什么都不愿去想。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安末的声音突然想起。

“这次谢谢你了，了这么大牺牲救我，我会记的，有机会一定偿还。”

谢则晰想说不用，想说自己没有牺牲什么，想说被占便宜的是安末才是，可话到嘴边说不来，脑一又说了句：“我，我当时不想占你便宜的，可是没办法……”

安末脸更白了些，：“嗯，我知你不愿。”

“不是，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不是不愿，我只是突然知了你就是死神，我，我……”

安末站起阻止了他再说去，是啊，若他知自己是死神，而不是季炀，什么陈末、黎唐、安，他都不可能会多看自己一，更不会碰自己一。想来，竟是自己勉别人了。

安末打开门靠在了门墙上：“你走吧，这次是意外，以后不意外的话，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我欠你一个人，有机会会还，云硩国和昨日仓库的事你都忘了吧，我也很快就会忘了的，慢走不送，西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