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陪着你。”

天亮后，云晰是在安床上醒来的。

自己昨晚都了些什么啊——

他踯躅着向前两步，安末手中的斧一扬，突然从空中飞过来准地钉在了他的脚尖前，惊得他不敢再向前一步。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他神思恍惚地回了自己房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空气发了一天呆。

他捧起安的脸用力吻着，一遍遍追问心中一直找不到答案的疑问。熊熊烈火在燃烧，正在一寸寸烧毁他的理智。

云晰转过：“不用，我不太舒服，想一个人躺会儿。”

安末屏息等着那阵疼慢慢过去，再睁开顿时虚弱了许多。

反噬的剧痛再次袭来安末一颤，刚要再咬上那就被云晰猛地吻住了。

云晰用力吻着，将自己贪念已久的再品了个遍。

这次安还是和从前一样，醒来就消失不见了。

安呢？

洛衣尴尬地收回手：“那好，我不吵你，你好好歇息，明早若还是不舒服就请大夫看看吧。”

他走过去远远站着，不知该上前还是怎么办。安的脸上已经看不虚弱的样了，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听到自己跑过来甚至都没抬看自己一。

安末正面无表地看着他，看到他的凑过来并没有闪躲。

他匆匆穿上衣服跑去，来到后院看到了正在默默砍柴的安。

安末心底一疼，睛有些发。

血腥味蔓延开来，却不是自己血。安末微颤着睫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上疼的直抖，却短暂地被这个吻分去了几分注意力，忍了过去。

“要杀我吗？”他趴在他耳边低问。

“别说话。”

“安，我……”

“我们在哪里见过对不对？我们见过，在哪……”

那把刀始终横在两人之间，却没再向前半分……

“别过来。”他冷漠的声音让云晰心一坠。

安末将手中的木柴一扔，站起来走了，明显拒绝和他沟通。

云晰盯着他的表试探着又往前近了一些，过他的落在了脸颊另一侧。

么了？又疼了？”云晰有些慌。

云晰将往刀刃上又送了送，让那削薄的利刃切开的陷去几分。

云晰坐起在床上呆呆坐了会儿，慢慢捂住脸低了。

云晰躲开他的手，没什么神地解释：“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我睡一觉就好。”

云晰弯腰，吻得忘乎所以。安末咬牙忍着魂珠烧的一波又一波疼痛，被云晰撩拨的渐渐无法认真去和的烈火抗衡。

云晰看愣了，视线落在他被咬血的上，盯着发起了呆。

洛衣走过去坐在他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

云晰心神恍惚地吻着前让他逐渐失控的人，轻轻一个吻而已，已演变的无法收场。一把锋利的短刃突然横在了，云晰抬，看到正死死咬着看着自己的安。

云晰心里七八糟的，自己也不知该对安解释些什么。

到了晚上，洛衣得知云晰一天没吃饭后寻了过来。“怎么了？我听人说你今天没用膳？”

云晰站了半天，觉得自己应该对他说什么，最起码得先把人从后院调来吧。

云晰背对他闷闷嗯了一声，听到洛衣离去的脚步，心里更焦躁了。

脑海中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那让他挪不开。鬼使神差地，他低慢慢凑了过去，在将要碰到的刹那他抬看了一安末。

上化了一层珠，动在上，连发也被沾了。浅咖的发丝贴在脸上，得凌脆弱。

安末已经分不清自是清醒还是混沌了，只是随着时间的逝，他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多了，那把刀始终握在手里，在云晰前留了无数血，却没有一条狠心刺。

血珠落来染红了彼此的，云晰定不移抱了他……

“是不是事务太多累着了？发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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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掩的房门被夜风得微微轻摆，昏暗的小屋一角，苞细弱的秆轻轻晃着，柔韧结实地堪堪承受了一夜。

苞的温度又升了，越来越多的雪化浸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