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晰打量着他的表：“昨夜不在府里？”

“我说在这儿！”

“那你快回去吃药休息吧，今日不用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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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贵人事忙，这小事属还是去找家……”

他没心思再陪洛衣吃饭了，“我先回去了，待会儿还要一趟。”

安跟在云晰后走着，后背早已透一片，里衣被冷汗浸透了，咬牙着维持步伐的稳健。后面的伤又裂开了，有血黏在衣服上，让他每一步都像在受刑。

洛衣连忙起将他送到院门，虽心里难过也不敢表现在脸上，两人沉默着走门，又同时停了脚步向前看去。

洛衣想想也是，到底还是自己疏忽了，以为他真的能抗得过去。

他扬扬手中抓回的药包：“大夫开了些药，吃几副就好了，没事。”

“是。”

“是。”

安末转想走，却被一只手住了肩膀。

晰站起，面对洛衣突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虽然昨晚是不由己，但到底还是了辜负他的事。

安末后退一步：“陈年旧疾，就不劳殿费心了，若无他事，属这就将东西送回去。”

“我看看。”

洛衣：“好，那安快去快回，早回来休息。”

“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儿吧，我亲自看过就行。”

安勉自嘲着笑了一，“我一个仆，又是更半夜，怎好劳烦医官大人。”

安对他们微微弯腰行礼，示意后就打算回自己房间去。

“把门关上。”

云晰语气了起来，脸低沉怒。

云晰将手中的木盒递给他，“回去后给洛衣。”

云晰来到自己的寝殿，去后让人都退，又去柜前打开一个小盒，里面是他准备送给洛衣的小礼。

“好。”

“等一！”安停脚步，却没回去看云晰。

不对，说辜负又太……

安末拳了，松开硌得手红的佩刀，转去把房门关上。

云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后，离得很近，“不急，今日府在查上有伤之人，凑巧你不在。”

安末与他对视良久，慢慢将手中的佩刀和药包都放，抬手解开了衣衫。白皙的被绷带一层层缠裹着，隐隐还透着暗红的血迹，上有很多淤青，还有一些莫名的刀伤痕，看起来有些惨。

云晰边的总松了气，之前就突然意识到他似乎漏了一个人，这个平时没什么存在的人，查完了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没检查，还好他及时令人去寻了。

“是。”

云晰看到他也是一愣，他刚刚一直不在府里？

回廊的尽一个大的影正慢悠悠走来，还是一如往常的闲信步，一黑侍卫服把姿束得隽秀，单手握着佩刀，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小的纸包，不不慢地正往院这边走。

“上有疾？”

“……”

“是。”

安末镇定自若地看着他：“回府的时候听说了，属现在就去找总去验。”

云晰心里有些，他对这一世的季炀本就有矛盾左摇右摆，现在又发生这件事，就像没有挑明的暧昧侣中间突然爆个第三者，如鲠在，难受又尴尬。

云晰对洛衣：“突然想起来有件东西原本想送你，一直忘了，让安随我过去拿一吧，顺便让统领代他一最近府里的守卫事宜，不能再有什么随随便便的人你的院了。”

洛衣见到安主动迎了上去：“安，你好些了吗？”

“你昨晚去了？怎么没请府里的医官看看？”洛衣关心。

回来就好，且看他走路的样，也不像是经历过那惨事的人，刚刚汇报时是把这人又给忘了，大皇应该不会问吧……

云晰盯着他看，安的气质不同以往，没了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可能是脸太过苍白的缘故，也可能真像他说的那样有病在，今日的安看起来有些单薄脆弱，还有一丝病态。

安神如常：“昨晚去外面医馆泡了药浴，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