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音噙着笑把对方办公桌上的名牌摆正：“继续说陈云盛的事吧。两个月的时间，应该有不少事可以说。”

纪繁音数了：“算上你，一共四个。”虽然不知沈戚是不是人，姑且算上。

“对，他没有。再比如，他说话的时候从来不急，一个字一个词都念得特别清楚……该说是教养特别好呢，还是觉他有过不同于常人的经历呢，总之气质很特殊。再加上那张脸，特别招人，就是没人敢表白。”

上司看看小老板，又看看纪繁音，脸上的表越来越惊悚。

“啊，是，顺利的话明天付，甲方打钱，项目就完了。”小老板顿了顿，“陈云盛是项目的主力。”

“……比不过您，那肯定比不过您。我能不能再冒昧地问，您和这位的事，现在有多少人知了？”

“我想问问陈云盛的事。”纪繁音示意他坐，“能不能尽可能详细地都说给我听听呢？”

拿到想要的答案，纪繁音挥挥手：“明天见。”

不得不说，有些人的面肌就是比其他人更灵活一些。

走吧。您想问的是关于他的什么事？”

正是初冬的时候

他看了看纪繁音的表，不用她再问就老老实实地把庆功宴的地址时间都给代了。

纪繁音临上车时想起在小老板桌上看见的日历，问：“对了，你们明天晚上是不是有什么庆功宴？”

“都说说看，”纪繁音摊了摊手，“我都想听。作为回报，请你吃午饭。”

“不是。”纪繁音否认。

纪繁音纯属好奇地发问：“是吗，有多招人？”

一顿午饭的时间像是事无细的拷问，当离开饭店的时候，除了纪繁音以外的两个人都觉得和大脑一起被掏空。

对方一气，带着侥幸和慨：“还好，我觉得自己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喜上您。”

小老板清清咙：“快说。”

小老板：“……”明天还要见啊？

纪繁音微笑着看向这位面表特别丰富的上司：“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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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繁盛

于是，提前说好的庆功宴得以顺利行。

陈云盛果然说到到, 推翻后用了一天时间重，还成功赶上了付日期, 得到了甲方的度赞扬。

纪繁音靠在椅里：“他就没有。”

“他才是陈云盛的上司，他知得比我多。”小老板甩锅甩得净利落。

午饭时，没了辙的小老板不得不把陈云盛的上司叫了过来。

上司忍住了没有颜艺：“您您……您好。”

办公桌对面的人叹了气：“他是两个月前来的，简历很简单，看起来就跟任何大学生一样，我们对实习生的要求也不，就让他开始上班了。他的表现超想象地好――您知，一般就算是天才，也会缺老练，上会有那独特的青涩，是吧？”

上司火速选择坐到了靠小老板那边的椅上：“陈云盛？是您的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