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纪欣欣厉声质问。

不锈钢的杯咕噜噜一路到纪繁音脚边，被她弯腰捡了起来。

大概会想笑吧。

“我来见你是因为很久没见了。”纪繁音收回了手，“而且，我也觉得应该和你说一声‘我回来了’。”

纪欣欣瞪了程琳一，音量：“你是来找我炫耀的？”

看着这两人就要掐起来，纪繁音迈步上前走向病床边的小柜，轻轻地把被摔变形的杯放了上去。

“关于过去这几年的事，我也了自我检讨。是我给了你和和其他人伤害我的机会，同样的手段对于那个人就绝不会生效，这是我的不足……我会努力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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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欣欣吓得立刻闭双，像是等待着被家揍上一顿的孩。

纪繁音说到这里顿了一，像是不太适应对别人说这绝话语似的，不自在地稍稍撇开脸，轻一气，才继续讲了去。

直到最后，杯底轻轻落到柜面上的那瞬间的响动，居然将纪欣欣吓得浑一颤。

这时候的另一个纪繁音会怎么想呢？

她立刻住自己的嘴角：“我只是在想那个纪繁音会怎么想，不是在嘲笑你的意思。”

“我原来也觉得不可能。”纪繁音迟疑地看了纪欣欣一会儿，朝她伸了手。

“不是，我是想来看看你的怎么样。”纪繁音小声地说，“刚刚产完的女心都很脆弱，你绪这么激动不利于恢复。”

纪繁音摇摇，特别诚实又特别困扰地说：“钱已经太多了，厉家刚给的四房我也本住不过来，还要找人打扫，太麻烦了。”

程琳在旁抱着手臂旁观，心想你这还不如不解释。

纪欣欣冷笑：“你今天来肯定又别有目的。怎么，是钱又不够用了，想从厉宵行上再敲一笔？”

“我没有骗你，她已经走了。”纪繁音偏去看纪欣欣，放慢了语速，“而且我也没想到我还活着。”

着另一个纪繁音太久，逐渐被同化地用她的视角去看、用她的思路思考，哪怕重新掌控了，也在想着……

纪繁音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好像确实翘起了一细微的角度。

纪欣欣喃喃地说：“这不可能。”

纪欣欣的视线一直跟着纪繁音移动，随着她的靠近变得越来越难以置信。

程琳忍不住了，当着纪欣欣的面笑得弯了腰，一就越过纪繁音拉满了纪欣欣的仇恨值。

纪欣欣瞪大了双抬看她，那表好像见了鬼。

纪欣欣打了个哆嗦。

“不是在嘲笑你的意思”这话一说来，潜台词不就是“我打算气死你”吗？

但纪繁音只是摸了摸纪欣欣枯黄了不少的发。

纪繁音直起时，纪欣欣的话音刚落，程琳脸上笑意也已经然无存。

纪欣欣气得砸了桌上的杯：“程琳你来什么？来看我的笑话？你中时怎么没有这么‘仗义’？”

程琳捂嘴得不算太及时，发了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