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加上这俩够吗？”

烟丝顿结实后，黑乔克上烟，才问陆盐：“几个人？”

只是……

黑乔克敲着烟斗里的烟灰，堆在脸上的褶皱纹丝不动，他面上一表也没有。

就在陆盐快要睡着时，突然听见一熟悉的声音。

黑乔克没说话，把智脑跟枪都收了，从屉摸一个红光卡给了陆盐。

陆盐弹坐起来，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已经是他全的家当。

陆盐用力地抿了，现在还差一万多星币。

黑乔克手，终于腾工夫跟陆盐谈一笔生意，“你想离开垃圾星去哪儿？”

他躺在诊所隔间的病床，脸上还泛着红，陆盐喂他喝了几。

说话的男人，形大，肌虬结。

他脱了鞋，爬上病床。

黑乔克吞吐着青白的烟雾，意兴阑珊地谈着这笔生意。

陆盐无声地了咙，“……两个。”

那声音仿佛黄蜂尾后针，哪怕陆盐再累再困，瞬间被蛰醒。

陆盐放心，打开了自己的光脑，支付四百多的医药费。

其实没必要非去主星，ET22星归联盟政府，只要脱离垃圾星，就可以联系赫淮父亲了。

黑乔克用那双冰冷的机看向陆盐，“——哪怕你救过我。”

陆盐眉拧了拧，“坐星舰去主星，一个人也才四万星币。”

赫淮还没醒，烧却慢慢退了来。

也对，像他们这中间人，最反的就是被人窃取信息。

陆盐认识黑乔克两年了，知他就是这个脾气：“我没那么多钱，有没有便宜一的办法？”

“明天ET22星的货舰来这里，你们先到ET22星，再想办法去主星。”

“拿上这个，去垃圾星的空间站，找ET22货舰的德森。什么时间找他，等我跟他联系了，会告诉你的。”

垂眸看了一腕上的智脑，陆盐沉默地把自己的智脑解来，连同一把枪，一并放到黑乔克面前。

陆盐难得一丝窘迫，“四万星币……我也没有，我只有两万多。”

他额角凹陷了一大块，结着薄痂的伤裂开，不断有血涌来，被男人用一块纱布捂着。

“你想从垃圾星悄无声息去主星，就是这个价。嫌贵的话，要么去坐星舰，要么去找其他中间人。”

陆盐应了一声，接过光卡。

“……医生，我上的伤又裂开了。还有，你能不能加大止疼剂的药量？我今天打了三针，先前两针还用，最后那针连两个小时都没撑过去。”

黑乔克虽然孤僻古怪，但也没有不近人到，这么冷的晚上，会赶陆盐和赫淮走。

-

躺在赫淮旁边没一会儿，陆盐开始打架。

黑乔克从屉拿一个古董烟斗，每放一烟丝，他就要敲两桌。

黑乔克重新报了个价，“去ET22，两个人，四万星币。”

今天背着赫淮走了十几公里，全凭着一意志力支撑，到现在陆盐已经累得睁不开。

“这四万报价，我已经剔除我那分的报酬。我的规矩是，不会给自己的顾客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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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盐：“主星。”

黑乔克报一个数字，“十万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