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

“嗯？记得什么？”

他的表qing是真切的茫然，把杜嘉麟想说的话都堵在xkou发xie不chu。他皱起眉，“你先把衣服穿好，再想想你还都记得什么。”

“什么记得什么……”

“chu医院的时候他还很正常。路上也一直很正常，直到他让曹鄂换车。”

冷淡的nv声突兀地charu这段对话，杜嘉麟却连一个yan神都没分过去。但他的确听到了，因为他对艾zi言说：“然后呢？你还记得什么？”

“……就是……我……”

艾zi言并不太愿意承认刚才发生的事qing。他希望在韩素澜yan中的自己是mei好的，哪怕事实与此相悖。

杜嘉麟明白他的顾虑。但对他来说，这种事不值一提：“你qiang行charu了？”

“怎么可能！”艾zi言猛地抬起tou，“小澜不喜huan有外人，我知dao！我不会qiang迫她的！”

“可是，我开车门的时候，你已经jin去了啊。”

“怎么可能？我只是亲了她……对吧，小澜？”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艾zi言向这边看了过来。他的表qing很真诚，没有说谎或者隐瞒的痕迹，如果不是刚才的厌恶太明确，韩素澜都要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实x。可是，看着艾zi言一无所知的模样，她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x：会不会，他真的失去了刚才的记忆？

她的沉默让艾zi言有些慌张。

“我真的没有……我不会对你这样的……”

“可是，zi言，你仔细想想。如果你只记得你亲了她，那到见到我这一刻为止，你不觉得你这中间的记忆chu现了断层吗？”

杜嘉麟的话把艾zi言从辩解的漩涡中拉了chu来。他认真想了想杜嘉麟的话，骤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杜嘉麟所描述的这一段时间，他的确没有记忆。

“走吧。”他看见杜嘉麟挥挥手，“我们还得再去趟医院。”

他咬住嘴唇，余光瞥见杜嘉麟脖zi上的血线。立时，他紧张地绷紧了shent：“你的脖zi是怎么回事？现在竟然有人敢派杀手来？”

杜嘉麟瞪他一yan：“这还不是你弄的！”

“我？怎么可能……”

可是杜嘉麟的反应让他心惊。他逐渐意识到了，也许发生了一些自己难以理解的事。

“就这辆车吧，不另外准备了。安排个司机过来。”杜嘉麟拨通了nei线电话，“让军区医院那边安排好医生，外伤和jg神科都要。今天的晚饭zuo好了也一起送过去。嗯，今天我们不回来休息了，直接在医院……时间不确定，你负责安排吧。”

在他安排行程的时候，艾zi言跪在了韩素澜shen边的草地上。他先是注意到她手上的伤kou，心疼地抬起查看qing况：“这是……你自己咬的？怎么会……”他伸手nie住她的裙边，“我可以……先帮你检查一xiashent吗？”

没有听到回答，他就当是答应了，抱着人去了车上。可掀开她的裙摆，他才看清她shent的惨状：大tuigen留xia了青紫的手印，r0uxue红zhong紧闭，好在没有liu血。证据摆在yan前，他几乎快被自责gan淹没：“对不起……很疼吧，对不起，我真是个混dan，竟然对你zuochu这种事，明明说过要保护你，却这样伤害你，我真是太该si了……你打我吧，骂我吧，小澜，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要你能好受dian……”

guntang的yan泪滴落在大tui上，韩素澜垂xiayan，看着他蜷曲起shent，tou埋在她的膝间，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绝望。

因为他埋着tou，韩素澜看不清他的表qing。可她能gan受到从他shent里源源不断往外扩散的负面qing绪，绝望、悔恨、自责、自罪，她仿佛能看见一团黑se的雾气，包裹了艾zi言的shent，将他拖ru深渊。

她现在的心qing很复杂。换其它任何人她都不会怀有怜悯，可看着艾zi言这样，她实实在在的gan到了痛心。

另一侧车门被打开，杜嘉麟坐了上来。韩素澜能gan受到他的目光，他应该是看了一会儿艾zi言，然后就把tou扭开，看向了窗外。

“他这qing况是第一次chu现。”

好几，甚至可能是十几分钟后，他才开了kou。说话时yan睛也一直没有看过来，就像是没在和她说话一样。

“我有我的问题。我对他的qing绪状态没那么关心。但我一直认为，像他这样nei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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