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蛮劲把孙姝予给勒得够呛，险些要不上气，然而阿遇却不肯放手，一个劲的喊脑袋疼。

阿遇喜撒，平时有个痛脑就要夸大其词，装一副断手断脚不能自力更生的模样，少不得借机占孙姝予便宜，要人抱要人亲，还要摸他面的小。

他被一个傻怜悯着。

孙姝予同老板娘请了一个小时的假，送弟弟回家，喂退烧药，看着他睡才赶回店中上晚班。

“你怎么知他欺负我，你又没看见。”

阿遇小声要求，似乎也明白自己的无理取闹，小心翼翼地拿睛瞄孙姝予，观察他脸上的神。

阿遇呼，说话的声音很轻，抵在孙姝予的额上，疲倦，“你提起他就不兴，你最喜钱，他还找你要钱，我都是把自己的钱给你的，他却要来拿，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孙姝予本想追问阿遇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然而见他痛得双目赤红，额青暴起，只好抱住他，让他躺在自己上，靠缓解疼痛。

这回真病了，却一声不吭，孙姝予问他疼不疼，哪里不舒服，阿遇也只是懵懂地摇，清醒后第一句话竟是问孙姝予吃饭了没有，孙旭是不是又欺负他。

“我不想你见他……”

孙姝予惊诧于阿遇对孙旭的敌意。

他不好保证什么，只能先以作安抚，哄着阿遇睡觉。

孙姝予突然眶发，抱着阿遇宽阔可靠的肩膀。

意识打断他，“阿遇……你，你在和我说话吗？”

一晚上的时间孙姝予魂不守舍，找错了好几次钱，不住给人赔礼歉，却抑制不住地反复回想阿遇在午休时怪异的举动，他潜意识的害怕笃定不似作伪，一定是有类似的事在他上发生过，才叫一个人变傻了也刻骨铭心且心有余悸。

他很想答应阿遇，却迟迟无法开，始终无法摆脱那个暗肮脏的童年滋生的胆小怯懦，甚至是迂腐，像是一个行走在钢丝上的人，脚是万丈渊，这条单行永无止境，去一了百了才是解脱，可孙姝予却始终贪恋这胆战心惊却活着的觉。

他黑黝黝的瞳孔中映孙姝予惊慌的神，中茫然一闪而过，很快便恢复正常，丢饭碗抱住孙姝予，哭喊，“哥哥，我疼，耳朵里一直在嗡嗡响。”

阿遇双闭，枕在孙姝予的大上，半睡半醒间还不忘拿手揪住他的衣服摆，直到午休时间结束，也不见况好转，反倒还发起了烧。

连一个傻都知，抢走别人喜的东西这叫欺负。

好不容易挨到班，孙姝予破天荒把打扫清理的工作拜托给同事，到家时阿遇还在睡着，他只好轻手轻脚地躺被窝里。

可孙姝予从小到大连“喜”的权利都没有。

阿遇一怔，抬看着声音的来源，意识到了现在所的环境，像是经历梦魇的人被猛然间叫醒。

阿遇说他摔倒血了都没有人，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留后脑勺的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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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阿遇吃过药后就不再发烧，只是浑乏力，察觉到孙姝予的靠近，阿遇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挣扎着把孙姝予拢怀里，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