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遇虽是个傻，却是个净的傻。

洗净袋就开始洗自己，阿遇回到房间，听着浴室里的声叫了声哥哥，尾音拖得百转千回，既委屈又哀怨，就怕孙姝予听不见。

孙姝予突然决定再给他个机会，耐着问了一遍午休时问过的问题。

只好展开小本，先把刚才捡的瓶记上，笔尖一顿，又回鬼鬼祟祟地看了一，趁孙姝予低钱的功夫，忍不住添油加醋，多画了两笔。

连中午阿遇过来找他吃饭，孙姝予都是答不理，没有再向往常一样，趁四无人的时候同阿遇亲密接吻。

每天回家的固定工作就是清洗装废品的大黑塑料袋，洗净了还会晾晒在台上，这些都是孙姝予教他的，说不能为别人的生活带来麻烦。

阿遇虽是个傻，却也是个有自尊心的傻。

孙姝予不亲阿遇，那阿遇就去亲他，可今天孙姝予连都不给他伸去。

孙姝予看他一，阿遇比他不少，上的腱都藏在衣服，此时却委委屈屈，耷拉着肩膀往他面前一站，时不时飞快瞥一他的神，又把目光挪开，一副错了事怕被大人发现责怪的神。

以为“不净”是在骂人，讨人嫌，当即不兴了，在孙姝予面前没有任何羞耻，当即脱放在他面前，往他鼻凑，委屈，“没味啊，不信你闻。”

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答，就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抬起的脚才往浴室的方向迈了一步就又停，回不不愿地把穿好，才去拍浴室的门。

晚上十一到，孙姝予准时班，阿遇听见动静，仔细叠好小手绢收包里，慌忙迎了上去，跟在孙姝予后面，想拉他手，窥见对方故作冷淡的神，又不敢。

分明是息事宁人的吻，皱的眉也舒展开来，可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牵着阿遇的手，而是自己一个人闷走在前面，把他一人撇在后，任阿遇一路故意踢踢打打制造吵人的动静引他的注意力，孙姝予都没有回。

他在孙姝予无声的注视愈发心虚，刚要去撒去抱他，孙姝予却先一步叹了气，没揭穿他，语气很淡，“回家吧。”

到底是个傻，只知狐假虎威地大声嚷嚷，丝毫没注意到话中前后的矛盾，自己摔的又哪需要还手。

阿遇委屈又失落，不知怎样才能让哥哥消气。

二人租的大单间离面包店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先前同一对侣合租，侣搬走后新住来的人是一个宅男程序员，整日居简，和他们并不熟悉，只当孙姝予是带着傻弟弟讨生活的可怜人。

他知哥哥喜看他面，哥哥每次为他洗之前，都会先把放在手里闻一闻。

哥哥看到他不穿会害羞，害羞的时候从脸颊到脖，再到白细腻的脯都是粉粉的，害了羞就要躲，阿遇想亲他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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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遇委屈地叫唤，“自己摔的！没打架！没还手！”

因此对阿遇捡废品卖钱的行为并不多加置喙，只说注意些卫生，还同意阿遇把他捡瓶用的大黑塑料袋放在客厅等公共区域。

这也是阿遇偶然撞见才发现的，孙姝予提醒他每天都要换，说如果不这样，就会有味，不净。

“脸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