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心脏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尖尖的指甲嵌那肌理，痛苦的令人发抖。

萤虫散了，曾经的陆辛泽和末华也都变了，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除了歉，他再也说不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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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华愣了一，恍然想起了那年，他亲手伤了辛泽。

从前何等熟悉何等亲昵，如今却早已是人非。末华变了，辛泽也变了，从前的千般万般，现在早就不复存在了。

临行前，陆拾依又是

末华一惊，连忙反驳，“不是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不要让我失望。”

正当要走的时候，辛泽声了，略带沙哑的声音，熟悉的称呼。

“对不起……”

“末华，十五年前你说过，再见我，你会亲手取了我的命。”

…………

石碑上，俨然成为了习惯。

“好……”

此时的百里徵陆拾依等人兵分两路，一路去找岩蛇，一路去探百里默。

抓着末华的手，嘲笑般地看着末华自欺欺人地逃避，辛泽将末华的手贴近他的心脏。

辛泽守了万剑冢整整十五年，用时间化解了这里的戾气，他希望在不久以后，等他不在了的时候，万剑冢能够替他守着百里徵。

“但现在我有一个请求。”

“我希望你能再给我时间，等我完成心愿，你再兑现你的承诺。”

他不想再和末华有别的牵扯，如果再有，那必定是末华兑现承诺手刃他的那一天。

……

末华红着眶，看着石碑之上，那由始至终都没有看着他说话的背影，大声:“我知那件事不是你的！辛泽，如果我歉，如果我求你，我们还能像原来那样吗？”

对于辛泽的请求，末华无法拒绝。

末华望着辛泽的背影，良久不知该如何面对辛泽。

穿好衣服，辛泽淡淡:“不，我欠你一条命。等到徵儿登上万法盟盟主之位，你再来万剑冢。”

“从前的辛泽一直住在这里，可后来，你把他杀了。”

上衣被扯开，辛泽跃石碑，抓住末华的手，明显觉那只手瑟缩了一。

手掌碰着心脏的位置，半起伏也没有，凉意自指间传到了心底，末华在此刻终于明白了。

“辛泽早就死了，整个心脏都被刺穿，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如今你看到的也不过是一缕残念，所以你不必疚，我之所以还能站在你面前，就是在等你奉行承诺，那是我欠你的。”

手的肤凹凸不平，冷得好似冰块单凭，末华就能想象得到自己当初了多重的手。那一剑之重，寻常人早就死了，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有一瞬间，想要杀了辛泽。

尾声被凛冽的寒风散，末华抬看着辛泽，对方却不为所动。良久，辛泽才转过，冷冷地看着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上衣衣结。

似乎没有听末华说话，辛泽自顾自说去。

“我跟柳丝意一路，你和寒鬲一路，化了人形的岩蛇不好对付，我去就好。至于那个百里默，所属白衣门，最惧怕光。你千万要小心他的暗，上次你中的尸香是一，旁的怕是还有更厉害的。”

末华挣扎了片刻，“我反悔了……”

“你什么都不欠我，我会兑现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