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只是想……想好好陪陪他……”

“我还能给他什么？”

“越儿觉得如何？”青华洋洋得意地向越鸟献宝。

“越鸟！你贵为一族之主，如何能甘愿堕落，将自己当成了舞姬乐一！如今多少双睛都盯在你上，你切记谨言慎行，万不可任意妄为。否则即便你不顾自己的清誉，也得顾念羽族的威望！你是青华的妻，也是他的主，这个理你到底明不明白？”

越鸟喃喃自语，佛母一时间听了个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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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到了法华殿，越鸟见佛母面有愠，心里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神，她早就知明王里有佛母的耳目，可今日她和青华藏十方林，不料却依然有人撞破了他们的行藏。

一舞过后，青华拥越鸟怀，兹乐舞，以歌言声、以舞言，诚不欺我。二仙乃天定的夫妻，越鸟今日一舞，终于全了天仙两缱绻之景。十方林里，千般恩，叁界世间，无其右。

二仙在十方林里恩不休，可到了傍晚，佛母却突然到了明王，直直让越鸟见驾。

“既然西王母早早地就打回府了，你我不如自得其乐？”

明王并光明殿二千把个妖，加在一起也未必有青华众，越鸟讪笑着夸他天无双，可青华心中却又生顽。

“你又打什么主意呢？”越鸟笑盈盈地问青华——东王公有意刁难，她看得清清楚楚，可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她生怕得罪了哪个，招惹了哪个，让人议论她不端正不周全。如今她心中装满了筹谋，曾经那些敬小慎微反而自动放了，只要来日能够保全五族，保全青华，她不在乎东王公如何看她，更不在乎别人如何议论她。

却还是带来了一副和田碧玉的风景屏，屏上嵌百宝松鹤描金山，实属是九重天极挑的制。而越鸟则回了西王母一对鎏金烧蓝佛纹瓶，寓意成双成对，如意尊贵。

越鸟今日飞来横祸，始作俑者竟是嫦娥，嫦娥常妙严，一时不备叫青华知了越鸟舞姿卓绝，从此他心的里就留了个影。可青华懂得轻重，越鸟贵重，不可轻易献媚于人，普天之除了佛母和金雕，恐怕只有嫦娥曾见过越鸟的舞姿。从前越鸟客居九重天，青华就是再心也不敢让越鸟献舞，生怕折了越鸟的尊贵，可如今不同了，越鸟是明王的主，他是明王的掌，他们尽可恣意放肆，又有谁能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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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还能给青华什么？从前我可以和他仗剑天，一起降妖除。可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是他的妻，我能给他什么？”

四仙落座说话，越鸟再谢东王公当日为青华解毒之恩，可东王公却神态冷漠，他听西王母说起当日明王大婚的景便心里一凉，明王果然老谋算，居然有意让青华帝君百尺竿更一步。五族的事东王公不在乎，可他却不得不为王母考虑，明王钻了个大空——青华帝君虽是落地的神仙，却也是昆仑，勉算得上是妖一，可青华若是真想来日一统五族，天地气所化的西王母就必定会成为他路上的阻碍。王母领一族妖，又在天位权重，若是明王真的让位于夫，到时候二仙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明王心机如此沉，东王公不得不多想，否则只怕他夫妻被明王卖了还要蒙在鼓里。

那天，青华卸一吉服，带上金冠，赤足臂，腰系如意，披彩带，眉心一金光，脚踏两朵祥云。

席间，西王母与越鸟相聊甚，可东王公却始终冰冰冷冷，四仙不而散。青华见越鸟似有不悦，便连忙上前献计：

佛母愣住了，她望着越鸟半晌，却始终没能说话来。

越鸟聪明灵透，一向懂得分寸，佛母不担心别的，唯独怕她对青华用太，误了大局。为人母，佛母自然希望越鸟和青华夫妻恩，可越鸟命悬一线，为了二，越鸟必须牢牢竖立起明王的威望，半也虎不得。十方林一舞咋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若是被别有用心之辈拿去大文章，说越鸟名不副实恐也麻烦。佛母连夜明王，未得就是提越鸟要懂得轻重。

二仙躲了十方林，那里四无人，青华一梵境装扮，臂金钏，怀彩带，似佛非佛，抚琴奏乐；越鸟闻乐翩翩起舞，上翻飞，左右云，似舞非舞，见之忘忧。

“那，我既已经扮上了，越儿就得起舞给我看。”

越鸟了苦笑，五族各个都是血之躯，唯独却容不她和青华的，早知明王四都是耳目细作，却不想她和青华藏在林中半晌贪而已，自家的母亲就来势汹汹地来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