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多了一只凤凰嘛，且不说这是人家自己的孙，便是明王不上，难青华大帝也不上吗？”李靖对着太白金星劝。

太上老君嘿嘿一笑，李靖瞪了他一，开会一个时辰了他一言不发，听到明王的嫁妆他倒是知乐了，这些个老士实在是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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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大帝如此说，李靖等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明知这对是苦命鸳鸯，没事就别给人家添堵了。太上老君一贯地装聋作哑，唯独太白金星面上依旧不甘，这个太白金星，成日里就属他小心事多。

李靖环视空的凌霄殿，前是急的冒烟的太白金星和一副无无求样的太上老君，他觉得累了，世间的苦难一环一环永无止境，即便他已经贵为神灵，他却也依旧不解。罢了罢了，既然玉帝都不了，他又能什么呢？

太上老君微动却始终固执地不肯睁开，太白金星看了看玉皇大帝，又看了看李靖，无奈只能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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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前迷惘的臣属，玉皇大帝觉得自己似乎背负有某责任——告诉他们故事的始终，告诉他们最好的可能，然而他却一句话都说不来，因为只要他开，哪怕只是吐一个字，那个最好的结局就再也不会来了。

“李天王所言甚是，可礼是死的人是活动，如今青华大帝成了明王的宝婿，明王的臣属……这……这成何统啊？这岂不是拿着天的威仪，成了万妖的垫脚石吗？”

“此去吉凶如何，请老君赐教。”玉皇大帝说。

“太白金星此言差矣，若说帝君赘是助万妖气焰，那明王若是嫁，五族岂不是要说天私吞明王的嫁妆？”

“寡人听闻，伊川神洲富国国王极贤，他还是太的时候遭人暗害，一路亡，被一个菜的农妇救了，农妇把他藏在菜窖里，自己不顾生死骗走了前来寻找太的刺客。太大难不死，登基大宝，不顾门第轻重，立这个农妇为王后。王后母仪天，因她生草芥，所以极民，她执掌凤印破除旧规，让富国的女不论低贵贱，大婚之日都可摆凤仪，凤冠。百姓她，称国母，不是因为她份贵，而是因为她察民，懂得在前，礼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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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归于沉默，太上老君默默地走了。

太白金星叹了气，仪仗只是小事，天本就无规章，怪不得别个见针，可明王要青华大帝赘，这实在是不成统。

这是一个极其愚蠢且顾不顾尾的建议，可玉皇大帝却不怨太白金星，事已至此，所有挽回的余地都早就破灭了。从青华盗走那一瓢弱开始，叁界最重要的一段姻缘就失散了，一步走错步步走错，已经没有回路了。玉皇大帝不能敕封青孔雀为东极帝后，因为在那千万结局中，他早就看到了叁界善终的唯一解法——青孔雀大业未成，此刻绝不能位列仙班，更不能重归东极帝后，否则一切都会以女娲的一缕芳魂为终，叁界从此便会归于虚无，就连他们这些日月星辰都会陨落。

“婚丧嫁娶皆私事，青华大帝要婚娶也好，要赘也罢，且由他吧。”玉皇大帝说。

李靖：叁界第一社畜，今天也是想暴打同事的一天

“依微臣愚见，青华大帝既已赘明王，天倒不如……不如为破例明王封后，到时候东极帝后归位，也算是名正言顺。”

太上老君从袖中摸壳卜了一挂，可他望着前的结果却不说话只摇。

众仙散去，唯留玉皇大帝和太上老君面面不相觑。他们一个是苍穹，一个是叁清，对于即将发生和注定要发生的一切他们除了旁观别无他法。早在天地初开的时候，众生的命运就已经被写在了天地之间，人以为神仙无所不能实在是大错特错，神仙们多的是无可奈何和无计可施，论自由，他们还不如一个凡人。

玉皇大帝是苍穹所化，他能看到世间的所有因缘起止，他从未弹压圣王，因为他知圣王绝不可能成为五族之主。西王母和金孔雀都各有造化，然而在所有属于她们的结局里，都没有任何一个比青孔雀越鸟自立为万妖之王更可怕的——彼时世间血成河，叁界人神妖皆灭，那就是女娲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笔无可挽回的血海滔天。

李靖不难烦地看了太白金星一，玉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蠢夫居然还在这钻角尖，人家郎才女貌的天仙如今破镜重圆，哪里的到他这个老士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