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陛本就寒，如此这番折腾怎能不受寒症困扰？”

说到胥缙寒，晟不由地想起曾经一到晚上就把胥缙双脚揣在怀里替他的事……

也不知如今是谁替他了？

“大人，大人？”

惊觉自己想岔了，恍一回神，晟有些赧然，“既然是因为我，那就如公公所言吧，只不过陛见了病症是否好转也不得而知。”

虽然还是害怕面对那个人，但是他何晟从来不是逃避责任之人，既然胥缙因他而病，他便不能置之不理。

安公公心大喜，连连谢过，立刻着手安排晟，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夜召外臣，毕竟于礼不合，安公公也费了一番心思，这才匆匆一路指引晟皇院，方一胥缙的寝殿，一烈的药味就钻鼻腔，混合着紫檀木的香气，让人有些压抑的窒息。

殿只有一名医官，一名侍女服侍，见安公公来了，都一一退。

“陛？老带何大人来了。”

联珠帐里的人影动了一，立刻爆发一阵猛烈的咳嗽，听得人心惊不已。

安公公立刻上前扶起榻上之人，让他好好地半靠起。

晟慢慢地走了过去，终于看清楚了胥缙如今的模样，几月未见，他俊脸瘦削了几分，眉浅澹烟，凤眸薄雾，浅浅地看了他一，毫无血的双有气无力地哑声说，“你来了……”

“陛，请为了黎民苍生保重龙。”晟走到他的榻前，跪了来。

这样虚弱的胥缙，也只有他当初亲征受伤的时候才见过，没想到救了自己，就病成了这样？

晟心里总算升起了一丝愧疚。

“我也不知怎么就病成了这样……”胥缙苦笑着看着晟，冰凉的指尖到了晟的的脸颊，“晟哥哥，你的伤好了……”

晟本能地想避开，脸上肌抖了抖，终究还是忍住了。

“当初你一心想，我又怕你被人认来徒惹事端，不得已才此策，后来……我虽然知何太尉本意利用你对付郑鹤，但我不希望你卷此间争斗才没有告诉你真相……终究还是我对不起你……”胥缙从来没有解释过这件事，后来他以为和晟心意相通，也本没必要解释。

“微臣明白。”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得到胥缙的歉，心里一阵酸涩，一阵释然，万般滋味堵在了心间。

这些时日，他一个人其实也想明白了很多事，他所受的难，确实不能一味地责怪胥缙。

事实上，他本不恨胥缙，他只恨自己。

“晟哥哥，你为我得一切我都记得的，你不必怕我，如果还有机会，我还活着，以后我只想慢慢偿还……”

“陛，你还如此年轻，肩负社稷，不要妄自菲薄。”晟忘记了胥缙还在他脸上挲的手，急得不知如何组织语言劝导低谷中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