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回到房间后，果不其然在桌上看见了写字的钢笔和稿纸。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翻开了文件的第一页，前面几张纸都是一份合同的复印件，许睿往后又翻了翻，在文件最后找到了方和的签字，还有公司的印章。

五年前他就是方氏集团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了吗……许睿在心里推算了一xia年龄，他猜测方和接近三十岁，那么五年前他不过才二十三二十四岁，和许睿差不多大的年纪。

这个年纪就坐上了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呢……

许睿继续往后翻，翻到了第一年每个季度的日本军火走私的财务报告，每一个季度的贸易额在两三百万左右，对于一个可以和许氏集团相比较的大集团而言，这个数字显得过于渺小。

他皱了皱眉，用钢笔敲了敲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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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睿看文件看到忘了时间，凌晨一dian的时候，他停xia笔，看着自己记了两页的稿纸，觉得自己活脱脱像是在课堂上记笔记的gao中生。

他伸了个懒腰，rourouyan睛，发现自己只看了文件的六七分之一。

他在mei国读书学的是金rong，但由于上学时间只想着吃喝玩乐，很多专业术语和名词他都看得不太懂，严重拖慢了他的阅读速度。

他拿起稿纸，看着上面记录的第一年和第二年的贸易额。

七八年前的方氏集团，要么在军火走私方面只是初步尝试，要么就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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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许睿差dian起不来床，他只睡了四个多小时。

他洗漱完之后遇到了一dian麻烦，他记得规矩里有一条是每天早上都要灌chang在runhua。他的后xue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被使用过了，他忍着羞耻gan想要把灌chang的guanzichajin去的时候，runhua扩张了好长时间。

“你迟到了十分钟。”贤志明六dian半就在健shen房等着他了，许睿走jin来的时候，他看了看手表，“好久不见啊……你的黑yan圈怎么这么重？”

许睿恍惚着走到跑步机旁边，像咸鱼干一样把自己挂了上去。困意完全被灌chang的痛苦冲走了，太久没灌chang，他现在全shen都虚脱了。

“听说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你都作了什么死啊？伤kou给我看看？”贤志明搬了个椅zi坐在他旁边，一副吃瓜模样。

许睿白了他一yan，掀起运动外套。

贤志明挑眉：“被谁打的？”

“我家的仇人。”

“你跑了？”

“对，还是自己往枪kou上撞去送死的。”

“噗。”贤志明憋笑。

许睿瞥了他一yan：“你想笑就直接笑。”这笑dian低的。

“哈哈哈哈哈哈……”贤志明非常给面zi的笑得花枝乱颤。

许睿呼chu一kou气，他的笑声实在是dang气回chang，从日本回来到现在，方宅里压抑的气氛似乎都被他这一笑打破了。许睿心qing好了dian，但他实在笑不chu来，死去的二十一条人命带来的负罪gan像石tou一样压在他的心kou。

贤志明笑够了：“是方和救的你？”

“不然呢。”

“我猜他当时一定心疼死了。”

许睿愣了一xia：“他会吗？”

贤志明diandiantou，又耸了耸肩：“我觉得会，不论你是被别人打还是被他打。没有哪个dom不心疼自己的sub。”

“nue待人的是你们，你们还会心疼？”

“会的。”贤志明认真地说到。

“理解不了。”

“但我们xia手有分寸，那些把你chou成这样的人才不会guan你的死活。”

“这个我理解。”许睿说，“被他们用树枝chou的时候，我宁可换成方和用橡胶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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