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底，就是正式用底片剪。

“……”

Nathan用两周完剪，给莘野在机上放。

接着, Nathan一边谢兰生的剪辑版本剪样片，一边把最后一本电脑素材寄给兰生，谢兰生则在北京的“电脑室”里完成作, 再给ABC LAB在悉尼的总公司发回过去。虽然北电开电脑课，但也只教他们打字，谢兰生对作电脑其实觉非常陌生, 只觉那个“画图”工玩儿起来很有意思。一开始, 若非莘野手把手教，谢兰生是剪不来的。当然, 也多亏了新的Windows 95了。素材不是用盘装的，而是用别的装的, 叫闪存卡，容量颇大。

这个年代有电脑了，ABC LAB给了他电脑素材先剪辑再发回去。ABC LAB在那边扫描胶片，谢兰生去“计算机室”在素材上行剪辑，再由莘野带回澳洲，指导ABC LAB最后底。也就只有最后一周拍的东西还没完——莘野已经带过去了，他在等收电脑素材。

“……啊？？？”谢兰生说，“不可能吧？！”

“……怎么还要复制底片？”

“真的，”莘野说，“祁勇请的那焦员在洛杉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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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莘野说，“我咨询了不少导演，他们都说不用样片。在电脑上导演已经用扫描片剪辑完了，ABC LAB剪辑师只是照着在底片上再剪一遍，不会错的，认为Nathan他是在骗钱。而且，ABC LAB其他的几个剪辑也全都说不用复制。”

“如果选择复制样片成本就会大幅增加。只有Nathan一个人说，电脑技术还不成熟，可能现各问题，一旦底片被剪过了就很难能再弥补了。”

去年, 国公司Sprint在中国开了两条64K的“路”，中国也有互联网了，有网页了, 谢兰生还打算拍完《圆满》也去中关村学呢。中关村那立着一块“瀛海威”的广告牌, 写着“中国人离信息速还有多远——向北1500米”，听说，在那能学网络知识，看网页、上论坛……谢兰生还蠢蠢动的。

“嗯。”

在谢兰生以后, 莘野同意复制样片了。莘野英文比中文好, 沟通以后毫无障碍。

第63章 《圆满》（二十七）

结果, 这一看，问题大了！

“谢导，”在电话里，莘野说，“第30场第3镜，第60场第6镜，焦错了，第45场第1镜，还有第90场第1镜，焦距错了。”莘野当时在现场听谢兰生的调度过。他总跟着谢兰生走，知这些该什么样。

有些画面明显不对！

谢兰生又说：“我相信Nathan。他不会想骗我钱的。”

这时，电脑屏幕很小很小，画面又要切成四格，而中国的“电脑室”里设备还要更加落后，屏幕还要更加袖珍，分辨率也更加不行，人的脸是看不清的，谢兰生也没意识到。结果，被投在了大屏幕后，莘野发现，有些画面焦错了，有些画面焦距错了，有些画面……而谢兰生在剪辑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因为早被官方禁了，谢兰生也不好再去北影厂等看样片了，这四年来全是由Nathan在海另边给他把关的。这回，因为能看扫描片了，谢兰生还非常笃定不会有问题现了呢。

“好。”谢兰生拎着电话，，“别人不复制，咱们复制。不需要听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