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连我都不能知，”江持的声音多了些无奈，卜夏不肯说，他也真的不想再问了。

卜夏将他搂得更了，好像每想到当初的那个决定，他就要上失去江持一样。

“你以后也许会知……”卜夏缩在他的怀抱里，声音几不可闻。

当然不知最好。

江持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叹了气说：“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江持松开了卜夏，掰过他的脸仔细地去看他每一个细微的表。什么时候连卜夏都如此难以读懂了？

江持拿过边的酒杯，喝了一威士忌，那酒带来的气顺着他的咙直冲他的胃里。

江持瞄了一卜夏，见他盯着自己的酒杯，他笑着问：“要喝？”

卜夏盯着江持酒杯里的冰块了神。和江持这么多年，他逐渐学会毫不掩饰自己要讨好的意图，他不能接受自己伤害到江持，无论以哪方式，哪怕像刚才那样自己有无心的一句话。

“持哥，”卜夏吞咽了自己的：“你想看我喝吗，用面。”

江持掐着他的摇了摇：“你又瞎说什么，”他另一只手又拍了卜夏的，那团立刻合地颤了两：“你咖啡店这几天不忙吗，收拾收拾咱俩一起门吧。”

卜夏完全没听去他在说什么，手伸江持的酒杯，从里面捞了三四块冰，然后摸上自己的沟。卜夏看着江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卜夏将一块冰了自己的门，冰冷的觉立刻麻痹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他忍不住低哼声。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刺激，可以让自己痛苦，可以取悦到江持，让他怜惜自己。江持显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冰块在他温柔的逐渐化开，他又结着给自己了第二块和第三块。小腹立刻痉挛似的痛了起来，卜夏难忍疼痛，弓起，像只虾。

“持……哥，你看……我喝了三……吧……”

江持瞪大了睛，不敢相信卜夏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些，他还记得他与卜夏的第一次那样羞赧扭的卜夏，哪怕在他了都要咬嘴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的卜夏。

是他让卜夏变成了如今这个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