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陆逐最不正常的地方，可能是那奇怪的执着，寻常人怎么能够对将来的事行保证呢？任何承诺都有变化的风险，恋中的人什么话都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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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在他大上一抓，也许指甲刺里，而后她猛地抬起脑袋去碰他的嘴，几乎是剧烈碰撞，磕破他的嘴。

那你为什么改主意了？

痛吗？她的起伏着。

他没继续说去，勾起她的回忆后，捧住她的脸细细琢磨。他开始前戏，捕捉她的，挑逗起来。

哪怕是我当着你和别人？

你是故意的？

那一张纸没用，你会越来越讨厌我对吧？到时候我就是你们的阻碍，你们越是比金，我就越是多余。

从见面起，李洛神第一次皱眉。

痛。他这样说，诚实得像是很多年前站在门淋雨的小孩。

洛神很不喜他那副传教士般的表。

李洛神说：你不必把自己说得那样委屈。

疼痛使得他的声音微微变调，他沉默一会，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留。

我想要你和我一辈呢？他轻轻在她耳边请求。

我以前对你太好了，以后我就不那么对你了，我会让你觉到痛，觉到难过，你越难过我越兴。她反过来掐住他的面颊，四目相对。

但像李洛神说的，这只是开始，她想要他知什么是疼痛，心灵和上的双重折磨，除非他选择放手。她在这折磨里，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畅，好像多年积压在腔里的怨气一扫而空。

李洛神还是克制住：不可能。

那时候她觉得陆逐年纪比她小，又是孤儿，聪明沉稳，多带了敬佩加怜惜，若是和这人朋友，是很好的，偏偏她选错了路。

质疑，他认真回答：你以前说你喜我这样，你说过，我变成什么样你都我

其实我想过，我可以把你行留在边，你知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会任由你和那家伙双宿双飞的。

不，可以。他终于觉到一丝痛苦。

洛神看不惯他这模样。

他这气越来越哀怨，李洛神觉得仿佛是自己错了什么似的，可是，明明是他一直在伤害自己，从来不懂得克制。

那是以前，只有你还在以前。她一气，那时候我承认我看什么都简单，哪怕你一些错误的地方我也愿意包容，可我不能包容你一辈。

我就是委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