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再耽搁了。”

沈锦墨嗯了一声，将手指洛澜的指间，十指握地扣。

离他们不远，白云意看起来腰有，没力气地半趴在桌上。

“……对，昨天是我说过你怎样都行，但你自己不觉得有过分吗！”白云意的声音带着有气无力的味，睛里想瞪人，稍染着倦的睛却瞪得有几分不自知的绵。

“不觉得。”厉端摇摇，想了想，夹了一筷糖醋鱼放到白云意面前。

“我不喜吃甜的。”白云意没好气地说。

厉端的手停了一，不确定地问：“我记得你喜桂糖藕。”

“对，桂糖藕当然应该是甜的，但是鱼不应该是甜的。”白云意继续没好气。

“……哦。”厉端夹走了那块不应该放糖的糖醋鱼，改给他夹了一只黄瓜虾球。

白云意忽然问：“你喜吃什么？”

厉端原本锐利得近乎漠然的眉目忽然柔和了一瞬，轻声：“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我。”

白云意怔了一，轻轻叹了气。

“好罢……我以后，也会试着对你好一。”

酒过三巡，夕斜，日渐黄昏。薛晓终于摆脱了满院宾客，火急火燎地往新房冲。

新房，龙凤红烛举，床上铺了绣满石榴百图样的大红喜被，又撒了红枣、生、桂圆、莲，取早生贵之意。薛晓以秤杆挑开床畔端坐的少女面上蒙的龙凤喜帕，韩芙蕖满面羞，杏中映着红烛盈盈的光影，好看得令人心神驰。薛晓看得呆了，嘴里竟意识地冒了一句：“好，我想和你鸳鸯绣被翻红浪……”

话一，韩芙蕖杏圆瞪，怔住了，好久才：“阿晓，我一直以为你是正经人……”

薛晓捂着脸趴在了床边，满脸绝望地：“我被他们带坏了……”

沈锦墨抱臂站在新房院门，他天极阁主威势尚在，妄图闹新房的年轻弟见他守在此，大多讪笑着搔溜走。洛澜去门送了几波客人，再回来时，便见沈锦墨一个人默默倚在院墙边上，侧着，望着院里青石铺的地面发呆。

“在想什么？”洛澜把手里提的酒坛放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