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发抖。

“……阿澜，求你。”沈锦墨暗哑着声音轻轻地说。“求你。”

心底忽然剧烈地酸痛起来。

洛澜垂首望着沈锦墨颤抖的肩背，知他想说什么。只是，此刻自己中也是一片滞涩，说不任何一个有意义的音节。

白藏渊忽又声：“洛公可莫要等太久。只再一盏茶时分，我的命也便尽了。”

洛澜浑一震，忽意识到，在二人上了画舫的时候，白藏渊当着他们的面，若有所思地喝了一杯茶。

在白藏渊那杯茶之后，自己心的痛楚便愈发烈起来。

白藏渊在用他的命迫，让自己不得不随他的心意，他的局！

白藏渊又悠悠地：“我这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刻，临死之际，与洛公玩这样一个游戏，我觉得愉快得很。还烦请洛公在这一盏茶时间快些个了结，否则，时间一到，便只好委屈洛公陪我去死，这些名门弟的桃蛊，却也永远解不得了。”

说着，白藏渊将一把光灿烂的短剑与一个致典雅的白瓷药瓶一齐，摆在了桌上。

将剑刺白藏渊的心，便是解救那些山海书院的弟。洛澜陪白藏渊殒命。

选那枚白瓷药瓶，便是洛澜安然离去，留这些弟在桃蛊挣扎。

洛澜只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地颤抖。可有第三条路？哪里有第三条路？

背后的玉鼓又咚咚地敲响，那朵红绒在狂呼大叫的人手中传递，两个男争抢得几乎成一团。一个穿着酱紫绸衣的男一把抓过绒，另一个穿着宝蓝衣服的胖饿虎一般扑过来争抢，竟一掌将那大红绒打上了半空。玉鼓的声音停来的时候，那朵绒从天而降，竟稳稳地落在了白藏渊怀中。

白藏渊微微睁开优雅的凤目，一个惊诧的笑容。

“啊，竟是我么。”

台上事见状，也觉意外，向白藏渊一躬，：“玉明珠已尽，这一次绒落到谁手中，原是要玉用好好伺候的。先生您看……”

白藏渊想了想，微笑：“也好。也到了告别的时候，既是有缘，便不妨让我再看看玉儿。”

他既开了言，那事便将台上泪横竖了满脸，浑止不住微微痉挛的白琉玉上缚的红绫解了开，唤两个仆一齐，将白琉玉架到了白藏渊脚边。白琉玉此刻莹白的上满满都是被恩客们不留地掐的红紫痕迹，前两颗挂着金铃的红被拧得胀，满是牙印和光。双间的秘更不用提，每个上台取珠的客人都毫不留地在他玉、双与红上又掐又拧，此刻一片红，被番抠挖的双更是光淋漓地敞着，靡诱人已极。白琉玉秀的脸庞似已全然失神，被扯到白藏渊脚，便好似失了灵魂的空偶人一般，地匍匐在白藏渊脚。

白藏渊双脚不能挪动，便低俯，托起白琉玉尖巧的颌，微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才只五岁，生得那样玉雪可，叫我叔叔。那时我心里只想，这样漂亮的一个孩，若不是白凌翰的亲，该有多好。只可惜，你竟是那个人的儿。父债偿虽说不甚公平，可你父亲夺了我一生的痛，我便只好将那些痛楚和念都还到你的上了。我知你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只是，你这样，实在是得让人可可怜。总让我觉得，你天生便是该这样的。”

白琉玉微微抬起，嘴微动，似说了什么。

白藏渊稍稍偏过，问：“玉儿，你说什么？”说着，将向又俯低了一些。

电光火石之间，白琉玉忽伸绵无力的手臂，抱住白藏渊的脖颈，用浑残余的力气，将他从椅上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