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

这其实也是困扰了他十年的心结。洛澜一直觉得，若细说起来，却是自己对不起锦墨更多些。知了锦墨被送到了那样不堪的所在，除了救锦墨，这十年他也没想过什么别的。这些年来，他年少英俊，确有无数男女示好，他却总觉得锦墨替他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受苦，自己哪有心思与其他人前月。至于之后的一切，也都是理所当然。锦墨遇险，难能不救？锦墨发疯，难能不陪？

——原是责无旁贷。

至于陪到了床上去…是和他以前想的不太一样，不过倒也没什么所谓。

“不是！”沈锦墨像被针扎了一样起来反驳，“那怎么能怪你！如果真的是你被送去，我…”

事到如今，哪怕稍微想象一当初被送去凌辱玩的是洛澜，他心都像刀割般痛。“如果真的是你被送去，我哪有这个本事救你…兴许我就真的以为你死了，在你坟前大哭一场就完了。还好不是你。”

洛澜摇，“我后来想了很久，拓跋海与沈知远必然是私里有不浅联系的，他要，去哪里寻不到，为何定要沈知远的义？只怕确实是看上了我，也是向沈知远立威。所以这件事，到来还是要落在我上的。”说着，他伸自己右臂，“比起那十年，这算什么？一旧伤而已，如果那天是换了你，你会不救我？”

怎么可能会不救！沈锦墨知洛澜是特意开解他，但看到洛澜的右臂就还是意识地觉得手疼。的愧疚又铺天盖地传来，压也压不住，“我今日…太过分了。”

“知你不是故意的。”洛澜活动了一胳膊，“其实也没伤到。次扭左臂吧，左边随便你扭，要不要先试试练习一？”

次？还有次？现在沈锦墨一都不敢想次，更不敢想扭胳膊的事，右边左边都不敢。他甚至觉得次哪怕碰一洛澜的胳膊他整个人就会了——如果真有次的话。

“要不然绑起来也行，手和脚都可以绑，也可以绑新样。”洛澜仍在那里添砖加瓦。

“你不要说了！”沈锦墨崩溃，又一次想站起来跑路，却被洛澜拖回来，一只手住他后脑不许他逃，轻轻柔柔地在他上了一。蜻蜓般，一即分。

“我是你什么人？”洛澜问。

是救我地狱的光。

可是这句话沈锦墨实在说不。

“……”他踌躇一，说：“兄？”话说他也觉得这个答案简直大错特错，简直想给自己一掌。扣着他在床榻上胡天胡地的景从脑海中闪过，意和他此刻不敢面对的念烈得几乎要把整个人淹没。他和洛澜之间，哪里是什么兄弟关系。

果然被洛澜不轻不重地敲了一，“重说。”

“…我最重要的人。”

这一次敲得轻了，洛澜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