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十九对这个“不小心”到怀疑。

他没打扰，只是轻手轻脚放托盘，径直退。

傅十九不明所以，接过瓷盏。

大师兄抬，看见是傅十九，满是怒气的面容瞬间收敛，柔和的笑了笑，“原来是小十九，还以为是傅兄来了。没什么事，不小心打翻，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在什么？”傅十九看见师兄手上的划还在冒血，赶忙找来纱布先止血，“您这是——”

夜，师父还没回来，傅十九安排完师弟师妹们的晚训，才去了院给大师兄端饭端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也没敢多问，自从大师兄彻底站不起来以后，虽然对待他们还是一如既往温柔，但沉闷了许多。

方才，他明明看见大师兄暴怒的把这些瓷摔在地上。

用寿换取？

可再一回来，正好看见大师兄手上手臂上鲜血淋漓，猩红的顺着白皙的肤，一一滴在小药瓶之中。

还没走院的门，突然，屋传来瓷碗落地的清脆声音。

“师父对您当然是特别的，”傅十九一雾的看着手上的香盒，大师兄的语气过于温和，一时间他也分不清是在暗喻什么，还是于对师父的独占，“这么多年师父都很记挂您，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望您，您——”

傅十九自然没捕捉到，继续郁闷的看着账本。

罢了，反正过几日要和师父一南，虽然不知是什么，但从师父不严肃的表来看，应该是比较轻松的一趟行程。

沉默片刻，大师兄又一次问，“小十九，你十分敬师父，相信师父，对吗？”

傅十九默不作声的去找筐，准备来收拾。

廿已经和师父说了，我还以为他只和我一个人……”傅十九说到这儿尴尬的笑了一，“师父已经打好就好，我还说过两日去看他一趟，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傅十九更倾向于大师兄是吓唬他的，毕竟现在看来，大师兄除了双不能行走，哪儿哪儿都健康。

这么一说更担心了。

傅十九这才松了气。

明明以前小廿有事都是优先和他说的，迫不得已才会和师父讲，他一直以为，他比师父更得小廿信任。

听到这句话，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算是一奇异秘术，用人血成熏香，可以记录生平的经历，但代价是要用寿换取，所以被列为秘术。这也是傅兄不允许我制作的原因之一，怕我给死灵香注的记忆太多，一命呜呼。”

傅十九听的有些怔。

“不用担心，我的寿本就剩余不多，再分一给死灵香也无所谓。”

隔着帷幔，傅十九隐隐看见椅上的影在书桌边上捣鼓着什么。

傅十九回，正好看见大师兄怒不可遏的用手臂清理着桌面上的一切，包括刚才端去的汤药和饭。

“那我先山城一趟，补些粮日用，这两日师弟和师妹拜托你了。”

大师兄没说话，只是默默转回桌案，打开刚刚注鲜血的瓶，从里面挖来了一块香膏，放在小瓷盏里，给了傅十九。

“师兄！”傅十九赶忙上前阻拦，一把夺大师兄手上的瓷碗碎片。

“死灵香是什么？”

“师兄？”傅十九跑回去，小声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他虽知师父一向擅这奇门遁甲之术，但甚少传授与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东西。

“师父放心。”傅十九赶忙起，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送走了师父。

“当然。师父养我大，授我武功诗书。我早知师父在江湖中名声不好，可他到底是师父，对我好就是善人。”

“死灵香。需要以大量鲜血为引，平日里傅兄看我看的严，不准许我接任何尖锐的品，”大师兄说完，抬看了一傅十九，“别大惊小怪的，这血对我而言没有影响，更不会危害生命。”

“死灵香，里面有我平生的一些事，当然，大多事和傅兄也有关。等到你以后，不是那么相信傅兄的时候，可以燃来看看，”大师兄说的有迟疑，“也不排除我在傅兄心里是个意外，只有我会受到这生不如死的‘特殊待遇’。收好它，别告诉傅兄我成了死灵香，不然很多无辜的人要因此遭到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