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都知。”

余光中，他看见楚朝颐蹲了来，俯视的距离很近，几乎他一抬，就会撞上。

他印象中，楚朝颐的睛好像不是这汪汪的觉。

傅廿站在原地，手隐隐颤抖着。

傅廿跪伏在地上，心如死灰。

“朕想听你亲承认。”

沉默对峙之间，他听见龙椅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近。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傅廿还是愣了一。

“草民连念。”灰土脸的男低声说。

真是惊喜。

“朕问你话，你看他什么！”楚朝颐的声音提了许多。

“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

说到这儿，傅廿意识到自己声音有哽咽。

傅廿轻轻的了。

等待他的是当场斩首？还是别的什么？

不是的……

如若真是要死，死前，傅廿还是想问问……当初替他承蛊的是谁。

“这么久以来，把朕骗的团团转，很好玩对吧？”说话的时候，楚朝颐揪着他领的手依旧没有半分松懈，语气中的怒火几乎难以压制，“特意换个份回来，看着朕夜不能寐，自责愧疚，失魂落魄朝思夜想，你特别开心，是吗？”

“属背叛了师门，刺杀先皇，背负了所有的骂名，属以为您会因为属的忠诚兴。可您，反问属为什么要主动背负骂名，为什么不撇清责任把责任推给别人……被师兄一剑穿心，被那个糟老毒的时候，您，您说，是属不应该脱离禁军，板着脸一顿数落，把属手上所有的差事都给楚幺……属为您征战受伤，还要因为受伤挨骂，甚至和别人多说几句话，您都会立刻变脸，可是您明明对楚幺李公公和泽王他们都是会笑的！”

殿异常安静，只有两个人织的呼声。

“带去。”

横竖已经欺君犯上，难逃死罪，破罐要狠命摔的觉，让他彻底敢开说话，“上一世属也是这么熬过来的！您开心了拿属当/.工，用完就随意丢弃，”说到这儿，傅廿不禁咬了咬牙。

“对！就是特别有意思！”隐忍了很久，傅廿颤抖着声音说了来。

“不敢承认？”

听着连念和乔氏在求饶中被拖去，大殿中的人全数退去，殿门合上的声音，傅廿叹了气，闭上睛。

虽然不是，但被这么一吼，陈年的委屈堆积，让他本不想开否认。

“傅廿。”声音咬牙切齿，似乎和这两个字有什么仇大恨一样。

他知，楚朝颐最恨欺骗和背叛，其他过错都有可转圜，唯欺骗背叛车裂分尸都难解憎恨。

“……属在。”末了，傅廿不住目光的压力，低声回应了一句，接着便将目光别开。

被这么问，傅廿没说话。

履尖几乎贴着他的发时，脚步声才停。

“说话！”楚朝颐的声音骤然了几个八度，咆哮一般的怒吼，“和那个糟老一起耍朕耍了这么久，特别有意思，是不是？”

事已至此，早就瞒不去了，再把楚朝颐当傻耍，待会儿怕是女真要来收拾血迹。

这一世他看到楚朝颐茶饭不思，甚至抱着他的躯如痴如狂的时候，他从来只有心疼和其他说不上的负面绪。

不是的……

突然，他的领被反手揪起，目光被迫直视着前毓冕龙袍的男人。

灼灼目光里，除了即将失控的暴怒，还有其他说不清的复杂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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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觉到楚朝颐是压制着怒火，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耐心几乎消耗殆尽。

“……”

不是的，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