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意识清醒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淡。

躺在地上的每一秒都十分漫，度秒如年了不知多久，傅廿才从地面的共振判断来蹄声在渐渐朝着大殿门接近。

“其实要查到这几日你的行踪并不难，去过哪儿，过什么事，甚至包括你以前过什么或是犯过什么没被破的事，朕都知。现即便你有意编造或是闭隐瞒，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不如坦白从宽，”说话的时候，楚朝颐的目光十分定，没有半分游移，“朕再问你一遍，除了替他求饶，你真的不打算再主动坦白些什么？”

“看着朕的睛回答。”这句话楚朝颐突然提了声音，虽说没吼，但比吼叫更有威慑力。

傅廿睁开睛，低看了看左臂上严严实实的固定竹板和纱布。

“属昏睡的时候，可有人来过？”

听到这句话，傅廿用余光扫了一楚朝颐的面容。

“那就好。还有，义肢的话用这幅。”

“……”

但不过瞬间，傅廿便打消了这个念。

徐太医摇。

楚朝颐来了吗？

规，甚至行窃。

幸好，后面接骨的时候太医及时给了一碗汤药，让后面半遭活罪几乎是在昏睡中度过。

他觉到楚朝颐就这么站在他边，也不嫌血污染脏衣服，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傅廿不太确定是在梦里的错觉还是真的听见了什么，只知一时间清醒不过来，手脚铅一般沉重。

刮去烧伤的坏时，傅廿别过死死的咬住自己的衣领，死活不肯声。

额前汗涔涔的，脚趾无论怎么抓，怎么扭曲，都过缓解不了过分的疼痛。

傅廿没说话，只是躺在地上靠呼和运气缓解生理上的疼痛。

傅廿：“除了忍冬还有别人吗？”

理完烧伤之后，衣领已经破烂不堪，很多碎布散落在榻上。

楚朝颐一向善攻破人心，未必是真的知。

“有。您的友人听闻您回，应当是叫忍冬，试图来探望您，药童已经把他劝回去了。”

“徐太医……”傅廿说完，艰难的从塌上坐起来，倚着后面的墙。

混沌的视线对视上威严的目光，傅廿意识别开，于礼仪不敢对视。

“不说来怎么知是否真的是不可恕之罪？朕既然还肯让大夫救你，就是还相信你是有苦衷。以往在承元殿当差的，只要不是特别过分，最多贬为，不至于赐死，好歹能捡一条命。”

“他还好吗？有主动说什么吗？”

突然，他看见楚朝颐蹲了来。

一如既往的冷峻，可看的神……有一瞬间的，傅廿真的觉到，楚朝颐看穿了他的一切。这一世的份隐瞒，的那些小动作和蠢事。

药效逐渐过去，还没清醒，迷迷糊糊之间，傅廿听见屋外传来空的对话声。

蹄声停在了几步之遥的殿外，被抬上车之前，傅廿鼓足勇气终究直视上了楚朝颐的目光，语气尽可能定，颤抖着声音回答，“属并无他言。”

面对太医询问烧伤的来源，他闭不提，只是这么一言不发的忍受着。

上的疼痛锐减了很多，应该是止痛散起了效。

“回陛，理妥当，手都无大碍……”

“您醒了？”

“这是，这是，那位大人曾经的……”

“属自知罪不可恕，不为自己求……只求陛仁心，放无辜的人一命，属是真的，罪该万死，说来话，但是真的罪该万死……”傅廿一边气，一边小声说。

还没坐起来，傅廿听见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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