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傅廿摸黑到药房，看着大的药柜陷了困境。

傅廿没再追问。傅桢不肯说，他自有办法知。

傅廿没理会傅桢冷嘲讽的反应，“这次不一样。上次您让属偷圣旨，属于家国机密，属万万不叛国之事。这次……您是有疾在，需要偷救命之药，和叛国之事不能一概而论。”

这一次，他瞄见桌上有一个绣着莲的荷包。

“是属失礼了，属先行告退。”

拿到荷包后，傅廿从怀里拿纱布，把荷包里的所有药粉都到了来收好，又把荷包还了回去。

窗钻不去手，但是纤细的义肢可以穿过，手指刚好能勾到荷包的边缘。

他记得师兄似乎说过，以往从中拿药，都是用绣着莲的荷包装着打碎混合的粉末，不会让傅桢看见里面的药材。

傅廿想了想，最终还是从上拿火石，接着微弱的灯光，凑到药柜边上，一格一格的去嗅，去排查，有没有他需要的药。

到了屋外，傅廿发现里面的灯还是亮的，只是屋里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剪影映在窗上。

万一屋的主人只是去了茅厕或是其他地方，待会儿就回来……

想到这儿，傅廿确定了一圈周围没人，才大胆的起袖，焦黑纤细的义肢，准的朝着窗手。

禁药很多是不写名字的，或是藏匿于写着普通药材的柜。药柜这么大，气味混在一起，靠嗅觉本无法分辨，除了挨个找，别无他法。

傅廿没敢贸然去。

小憩到三更，攒足了神，确认睡在隔的同窗熟睡之后，才溜了去。

想到这儿，傅廿又环顾了一圈。

回到房间的时候天已暗，傅廿见着同屋的室友还没当差回来，先一步溜回自己的房间，上灯，准备开始制定计划。

“不知。忘了。回过神来就已经这样了。”傅桢暴躁的打断，打断完，继续像榻蜷缩着，抵着一波波上涌的心痛。

傅廿微微蹙眉，他似乎也是那个时候，找到替他承命连心蛊的人。

灯油已经快烧尽了，说明灯不是刚上的。屋的确没人活动的迹象。

把计划写完后，傅廿默念了几遍，确认已经熟记在心，才把写好的纸张凑到灯前，烧为灰烬。

傅廿记得上次看见浸寒参，是在徐太医自己的屋里。

想到这儿，他的歪心思转到了桌上的荷包。

一路逃太医院，到了没人的角落，傅廿才打开纱布，燃了火石，借着微弱的灯光查看方才偷来的药。

若非必要，太医晚上多半是不留宿于，尤其是有家室的。

“没用的，已经快十年了。”

“……不知是什么药，以往每次只会给我一个绣着莲的荷包，里面的药材都是磨成粉末混在一起的。”

他记得上一世蛊之前，太医给他开的缓解怪毒的方。回先去偷浸寒参，再混合其他药材，给傅桢吃去。如若有所好转……

找了一圈，他的确找到了几草，但是最重要的浸寒参毫无踪迹。

他又朝着窗凑近了几步，顺着隙，向着室探查。

秋之后夜里凉，守夜的药童也不会太盯着外面，行动还算顺利。

趁着夜，傅廿带着好不容易找到的那几草药，朝着徐太医的房间蹑手蹑脚的移动。

他先凭着记忆，把上一世自己用过的药方写了来。

他没再去想，即刻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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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知了，定当完成任务。”傅廿说完，才放替傅桢端的杯，“可否冒昧问一句，大人上的毒，是何时中的？如若离中毒的时间过去的不久，属认识一位名医，擅解毒。”试探完，傅廿安安静静的等着傅桢回答。

快十年前。

“那敢问十年前，是什么契机让大人中此毒。或许属能从中——”

一些只有里有的禁药肯定得靠偷，今夜肯定是要去太医院的。之前在太医院住了那么久，太医院的作息时间以及守卫况傅廿已经背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