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他私奔之前还打伤臣弟府上的几个侍卫……还，还打了……”楚朝夕尴尬的指了指自己，“虽然他脸上的血和伤痕已经面目全非了，但腰牌总不会错的。”

“咳咳咳咳咳，说了把人先扶到偏殿，朕待会儿还——”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先站了起来，扶着墙缓了缓，才吼，“不会是你特意把人成这样送过来的吧？楚朝夕，朕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什么事儿都不敢？”

也对，他活着的时候，除了楚朝颐边很亲近的公公和几个同僚，几乎没人知楚朝颐边最贴的影卫手脚都是义肢。只知有这么个人，刀枪不。

“不会吧，真有这么巧合……”楚朝颐小声嘀咕，接着，突然抬，揪起旁边跪着的楚朝夕的领，“说实话，告诉朕，他的手脚是今天晚上才…才没的吗？”

“皇兄，就是上次您钦的那个叫连念的侍卫。他……原本想带着臣弟刚娶的王妃私奔的。结果还没跑城，就被车碾断手脚。臣弟府上的郎中也不行，想了想，脆提前给皇兄送来了。”

是楚朝颐的声音。

已经了，龙袍外面还披着一层厚厚的裘服，炉也不离……傅廿思索着，他不过才离开一年，楚朝颐怎么变得，这么虚弱了。

还有三步之遥的时候，傅廿觉到小皇叔明显愣住了，“陛，陛，您快过来看……”

“罢了罢了，陛先消消气。朝夕应该真不知。这……太巧合了。”

这就是楚朝颐的小皇叔……傅廿记得好像是叫楚致砚还是什么，反正是楚朝颐最小的辈。近看，的确是比楚朝颐还年轻些，眉柔和，声音也柔，完全看不来这么柔和一个人，和楚朝颐能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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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被抬回承元殿。

傅廿记得是他被禁在承元殿的寝的时候，当时手脚上有伤，义肢也被卸掉了。

“吵吵什么？朝夕年纪小吵吵你也跟他学？”

他爬来的，结果还没爬到门，就被无的抓了回去，从此，脚腕上又多了一镣铐。

他不禁睁开睛，观察了一远坐着的楚朝颐。

接着，他看见楚朝颐疾步朝他走来，直接跪坐在他边，一时间呼都加重了。

“朝夕，安静一。陛没空理你。”

“朝夕！之前只知你胡闹，什么时候开始折磨人为乐了？”

“……咳咳咳咳咳。”

还在咳嗽吗？怎么听着比前两天还更严重了。

“我没折磨他，真的是他跑去被碾的，鼓楼附近的路上血迹都在，不信您大可去看……”

“小皇叔您怎么也说我……”

傅廿还是躺着没动。

“知什么？”楚朝夕还委屈上了，“好好的人我嘛折磨成个废人给您送过来。”

傅廿心里一顿。

“咳咳咳咳咳……”楚朝颐刚想继续吼些什么，就是一阵咳嗽。

傅廿尽可能压着嗓，“是，是我，自，自己……”后半句傅廿没说完，只剩息。

傅廿转了转球。

承元殿书房的时候，傅廿明显觉到和了不少。

话音刚落，傅廿就看见一直在桌旁坐着的小皇叔突然起，快步走到他边。

“这次那个乔家姑娘是你任非得娶的吧。朝夕，说了多少遍了，你已经大成人了，不能那么任，知吗？”被叫小皇叔的男人耐心劝导完之后，看见门已经把人抬来了，“怎么伤这么严重，先把太医叫过来吧。我还以为朝夕说手断了是玩笑话，快去叫，会死人的！”

“臣弟真的不敢……鼓楼外的路都是血迹的，真的，臣弟哪儿知他跑去会被车……”

傅廿又转了转球，发现楚朝颐那张冰冰冷冷的面容，少见的现了名为“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