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趴上去。”萧凌扬了扬，指向一块膝盖的大石，石表面是平整的。

到了院，便连人也没几个了，剩的都是萧凌足够信任的人。

贺柏舟不敢怠慢，从石上艰难地爬起来，双并拢，将那个有着十几条鞭痕的小心翼翼地搁在了后脚跟上，的碰上冰凉的脚跟时，不小心到了一伤痕，痛得他差弹起来。

贺柏舟听见呼啸而过的风声，忍不住开始打颤。

萧凌也不他，就这么悠闲在园里漫步，不知哪儿是终。

贺柏舟脱了衣服爬过去，上半趴在石上面，双仍跪在地上，圆白皙的翘着。

“先罚了你再吃饭吧，我的小鹤儿。”萧凌并不屋，而是朝园走去。

萧凌嘴角带笑，伸手了一把，手极好，起来一定很带劲。他从近卫林漠手里拿过一鞭，随便挥舞了几，试了试手。

主人。”贺柏舟抹了抹脸上上的，利落地穿好衣衫，只有一件外衣，仅仅遮挡住他的而已，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是不是和萧凌一起，回萧凌的家。

“小鹤儿。”萧凌突然停了脚步。

萧凌没说话，一连打了三鞭去，都落在贺柏舟的上，力度丝毫没减。甚至没有给贺柏舟反应、喊痛的机会。

贺柏舟爬行在还算光的小路上，跟着萧凌的脚跟，但姿势却是丑陋的，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东摇西晃。他自己显然也是察觉了的，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可是越认真，却越别扭。而膝盖磕在地上，怎么可能不疼？

“是。”贺柏舟乖巧地跪了来，双手撑地，他相信主人，所以并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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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之后，贺柏舟抬起瞧了冷气直往外冒的萧凌一，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了那团已有些的东西。

尖叫般的痛呼已变成了低低的哀鸣。

“嗯？主人。”贺柏舟抬起，仰视着萧凌。

“痛就叫来，别忍着，鹤儿。”萧凌说，等前人不再发抖时，才扬起手中鞭，狠狠一打在了贺柏舟的上，一短的红痕立时浮现来，看着便是一目惊心的骇人。

不过，他忍住了。

他脚步极慢，便是为了方便初次犬的贺柏舟能够跟上他。

他想逃走，但是不敢，更不愿逃走，只能绷来承受不知何时会落的鞭打。

萧凌脸上没什么表，见那上已没空地了，便收起鞭，冷冷：“跪坐好，自。”

“啊！……”贺柏舟痛极了，他从小到大从没挨过这般打，更没会过这般痛苦。

萧凌府上没什么七八糟的人，分外安静，他生母早逝，尚未婚，如今便是一个人住在这空宅院中。

萧凌的鞭打不带温柔，不带趣，是单纯的责罚。

“跪爬吧。”萧凌，他没让小鹤儿脱衣服，秋天气还是有些冷的。

“呜呜……疼……”贺柏舟攥了拳，眶里又冒了泪，实在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