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有一抹血痕，吴征小心床将这幅染桃般的床单裁剪收好，又铺上张崭新的床单，这才离去自行沐浴。

绮念难停，方才的激烈，让他几至惊鸿一瞥，然而少女的曼妙姿如刻印一样，在脑海里萦绕。

从到脚，每一分都是青的气息，就连从灵魂里的妩媚声，都活力四！幼年时在昆仑山上隔着一堵墙听见陆菲嫣的声，吴征已记不太清是怎生的婉转，总之和她全然成熟之后有所差别。

吴征也不在乎她的过往，但总归有那么遗憾。

今夜之后，遗憾不再有。

顾盼比之陆菲嫣当年还要更加的妩媚多姿。

至少在这牙床之上，自己会全力地合她，挑逗她，释放她所有的天，也会陪伴到她极尽满足的那一刻。

想到这里，吴征舒了一气。

另一间船室里母女俩的轻声谈已停，陆菲嫣又回到了三层。

顾盼当洗得白白净净，又在二层等候。

陆菲嫣先前抚琴以助兴，吴征对她了若指掌，易的妇怎能不动？仅是行忍耐罢了。

沐浴时她们说话的声音那么轻，轻得以吴征的耳里都听不清，一定是在共浴还挨得很近很近。

脑海可以准确无误地构想她们各自的姿，也可以任意想象她们是怎生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不知顾盼是偎依在母亲的肩而致四错呢，还是陆菲嫣从后搂着顾盼的蛮腰，将一对儿傲人豪压在女儿背嵴上？吴征实在想闯去大饱福，然而还是生生忍住。

陆菲嫣的心愿他心知肚明，也知陆菲嫣刻意地躲避与忍耐绝不仅仅是尚觉害羞。

吴征对陆菲嫣一向又又敬，自然要完成陆菲嫣的心愿。

同样的，这也是顾盼的心愿。

这些年来待顾盼冷落了许多，虽有充足的理由，吴征还是心有愧。

这时都三心二意的话，吴征自己心都过不去。

少女已在房中等待，吴征也急忙起。

让顾盼孤孤单单当然不对，他自己的心猿意也得无法再忍去。

烛火扔在摇曳，虽比之前黯淡了些，朦胧的光芒却更加诱人。

昏暗的烛火，床帷前放的纱帘，遮得床上的少女只剩一倩影。

那影曲线玲珑，修曼妙。

人影侧向外着等待，听见郎归来，人影忙支起上半。

前香瓜型的沉沉垂落，在肋边绘一幼圆的弧影。

佳人浴，灯看人，吴征轻轻舒了气，隔着纱帘作了个揖：「多谢娘。」

「嘻嘻，夫君谢人家什么？快上来。」

人影笑得枝颤，纱帘里伸个漂亮的小脸，顾盼眉开笑，招呼着吴征快快上床。

「谢娘帮我疗伤呀，为夫伤势大为好转，之后每日运运功自然痊愈，再不用闭关啦。」

「真的？」

顾盼大喜，坐在床边斜帮吴征除袍。

那腰肢细若扶柳，柔若蛇，说不的妖娆多姿。

「是呀！」

吴征将顾盼搂在膛上：「前几日始终没什么展，还是盼儿的百媚之功效若神，一就好转了许多。」

「人家好开心，原来真的可以。」

顾盼小脸儿得意得乐不可支，腻在吴征膛前闭目微笑。

一时得意，腰肢左右轻摆，将儿来回摇甩。

「比起治伤，得到盼儿我更开心。」

「那当然啦，这还用说？」

顾盼朝吴征一皱瑶鼻，俏：「人家这么好，还偏偏喜你，傻才不要。」

「嘿嘿。」

吴征凑在少女耳边：「刚才和你娘亲悄悄地说些什么？」

「想知呀？偏不告诉你。」

好奇不单是顾盼对吴征与陆菲嫣，吴征同样好奇她们母女俩。

少女好奇心更盛，忍不住：「大师兄，刚才盼儿是不是没让你尽兴？」

「男只有舒极了才会，你说呢？」

吴征抚摸着顾盼的秀发：「偷偷告诉你，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快就来了……」

「咦？真的？嘻嘻嘻嘻……」

顾盼着小拳捂在嘴边，连声笑：「那就是我太好啦？你抵挡不住？」

「虽然很没面，但是确实是的……」

吴征懊恼状，让顾盼更加得意。

「嘻嘻嘻，人家刚才偷偷问了娘，有什么是大师兄喜的，娘教了我几手，嘿嘿，等人家就让大师兄好好地舒服舒服。」

顾盼伸小了，居然有几分危险之意。

「好哇，这就拜师学艺上了？那我要看看盼儿学得好不好。」

「等一等一，还有个事想问你，待会儿……舒服起来，可就顾不上问了……」

顾盼扭拧躯躲避手，在吴征耳边呵气如兰：「我娘最喜大师兄怎么待她呀？问她不肯说，人家好奇死了。」

「真想知？」

「当然！但

你要保密呀，千莫要让娘知我问这个。她羞急起来要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