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却不自禁滴了来，似乎十分张。

“是在……是在……”杨李又惊又惧，本就不善言辞，在捕威严的目光更是心惊胆战，吞吞吐吐，明明满腹言语，就是说不话来。

“是在野山坡岸边，爹爹与我一同打鱼时遇见的贵人。他们买了几尾鲜鱼，便打赏了这锭银给我家。”那小孩虽在哭闹，倒不惧怕，齿清晰三言两语将事说了个清楚。

“买了几尾鲜鱼？”捕将信将疑。若有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游，心好时打赏些倒也不奇怪，但要说有什么贵人会亲自去找船夫买鱼，还随手赏了块大银……还有贵人门游玩不带仆从的吗？哪有这样的贵人？他想了想又：“你等可知几位贵人是什么份？”

“贵人的事……小人……小人又怎敢多问……”杨李叫苦不迭，齿又笨拙，更加说不清了。孩童赶忙接：“一位公带着他的夫人们来买鱼，不知姓名。他们每个人都好看，爹爹和我这辈都没见过更好看的人。”

“这……”语焉不详，难定份。捕又掂了掂手中银锭，摇了摇。

人群中顾盼刚迈步，就觉后吴征扯住了衣袖，声音传来：“不急，再看一看。”

“唉……杨才，不是本捕不分青红皂白要

拿你。好叫你知，近来青苏城左近连十二起命案，凶徒手段残忍，来往客商与城中百姓死伤三十余人，更有多名妇女受辱。受害者无一不是财失人亡，这锭大银你说不清来路，本捕不得不将你提回府衙，等太守大人亲自审问发落。若的确与你无，自会还你清誉，若与你有关或是包庇案犯，严惩不饶！”

“大人且慢。”

杨李面如死灰萎顿在地，形颤抖着不知所措，还是那孩童哭着向前扑腾一声跪倒哀求：“大人，爹爹年事已吃不得苦，求大人网开一面，我愿代父前往，等待太守大人审问。”

这一顾盼也暗暗，向吴征低声：“这孩真不错。”

“杨文达！”吴征也低声：“在山村里能有这般胆孝心，说话还有条理，很不错。”

除了府上的夫人，吴征极少称赞谁。何况他武功大成，份地位都已不同，说来的话分量也自不同。

人非草木孰能无，那捕面为难不忍之，终究还是摇了摇：“孩一片孝心，但是事关重大，谁也不敢法外开恩。你也莫要担心，若你们安分守己，自然不会有人冤枉你爹爹。”

“大人说的是，那恳请大人，将我一同带去。家中只有我们父二人，在青苏城里互相也有照应。”孩童遭逢变故心思清明，他知自己的父亲不善言辞，父携手渡过难关才是正解。

“既然这样，那好吧。你且一同前去。”

吴征微微一笑，朝顾盼与陆菲嫣打了个手势，悄悄退人群回到车上。顾盼齿灵便，先向林儿说明了与杨家父认识的经过，愤愤不平：“小姑打赏的银，凭他们几个捕快也敢质疑？若不是大师兄拦着，定要他们好看。”

“好啦，别闹。”陆菲嫣溺地一顾盼额笑骂：“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