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她朝小院指了指，示意先到院里避避雨，否则

全透，到哪里都容易行藏。

以火虎堂总堂的格局来看，西面附近的屋宇不见华丽，也不显宽阔大，是

些偏僻之所，住的人自然也不会重要到哪里去。

避开墙边的暗哨，这一带的警戒就会松散许多，加上天降暴雨，给两人提供

不少便利。二人翻这座小院，只见院中正厅里着三盏昏黄烛火，火光在窗纸

上倒映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看上去像是一对母。

吴征与倪妙筠刚躲凉亭，就听门外由远及近传来急骤的踏脚步声。二人

不由讶异，暴雨如注的夜晚，为何赶路甚急？再听一听，脚步声就在院门放缓，

旋即响起手掌上院门推开的咯吱声。

两人应变奇速，推门声刚响起，便一同跃躲凉亭的横梁，四肢发力，仿

佛黏在了屋。

来人有三，又哪里想得到院中还有不速之客？其中一人当先，两人在后替他

撑着伞跟随。暗夜里看不清容貌，只听领的那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也不

通报就大踏步穿过院，砰地一声推开房门。

屋随即响起一声惊呼，一个童音又急又怕：「娘……」

「二公，已时了，这就走吧。」

果真是一对母，可惜这位母亲似乎自难保，除了低声宽孩童之外也别

无他法。即使孩童百般不愿，还是被生生拽离母亲的怀抱。

借着屋中短暂的混，吴征与倪妙筠已闪屋檐墙角，在背着火光不照人影

之，吴征将窗纸戳破几个小孔，悄悄窥视。

「娘……」孩童哀求了几声见母亲无可奈何，似乎又惧怕来人凶狠的目光，

只得低着随着二名随从离去。倒没上演什么生离死别的戏码。

事反常，倪妙筠在吴征手心里写：「看况已经持续很久，否则这位母

亲必然会抗争一二。」

「是。怪事，你看这母亲还是有贵气，不像府里没份的人，我怎么觉得

她比这个恶狠狠的家伙份还些？」

人天生易于同弱者，就算是现今为敌的火虎堂也是一般。二人见这受欺凌

的妇人年岁已不算轻，但生得白白净净，显然平日里养尊优，唯独眉宇间一

愁苦之气弥久不散，若不是整日提心吊胆，不至于容貌如此。

「看看再说。这妇人有些可怜，你莫要来。」

「我又不是小孩。」吴征向倪妙筠投去个嗤笑，知女郎怕自己心生怜悯，

毕竟吴征幼时也有过与母亲分离的经历：「火虎堂里就算有什么冤，也是他们

自己的事，我来什么。正巧看好戏！」

两人手心写画谈间，两名随从已带着二公去得远了。领人这才笑一

声：「二公越大越懂事了，嘿嘿，越发像个男汉，不婆婆妈妈。」

这一句显然戳中妇人心中痛，但她只是愠怒地转别过，双肩微微颤抖

片刻似在勉力平复心境，却忍不住恨声：「多谢你们尽心尽力教导得好！」

那领人听得讽刺之，嘿嘿冷笑：「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今日可多给

了你一个时辰同聚母天。」

这一句又戳中妇人肋，她无奈：「由你！」

领人笑得猥琐，大喇喇地在椅上一坐，叉开两：「我要什么，夫人

不会不知吧？还不快些！」

窗外的二人无奈对视，想不到又碰见一场戏。只是这一场殊无趣味，妇

人固然有些姿，但年岁不太轻，保养也一般，加之没有修炼功，又生养了孩

，猜测四十岁的年纪已显些老态。至于那领人相貌平平，如今笑起来更

显猥琐。

二人打着手势正要借机离去，便被一句话留了来。妇人被欺凌久了早没反

抗之心乖乖就范，跪地解着衣。那领人得意洋洋间：「其实夫人若是把龙

虎风云令乖乖地来，二公也好早日和夫人团圆哪。」

吴征惊疑不定。龙虎风云令是火虎堂堂主冯昊远打

基业后，请能工巧匠铸

造的令牌，当时曾颁帮规：「待我百年之后，谁持令牌，谁就是火虎堂堂主！」

火虎堂的帮规这件事传甚广不算秘密，吴征查看火虎堂资料时，这一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