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的。

心衣极为贴，着一痕雪脯，将祝雅瞳一对酥展得艳光大放。吴征咽了唾沫，自打在安驿馆里初见那一抹幼圆就难以忘怀。现看得真切，只觉那一对酥像是前一双明月，将心衣给耸了起来。

终究太过羞人，也太过暧昧怕吓着了吴征，祝雅瞳捺住让吴征看清全的冲动，将一袭貂裘衣穿好：“好看么？一定要记清楚了好么？”

“没齿难忘。”吴征嘶哑着嗓音。

“小坏想到哪里去了？”祝雅瞳娉婷走近，一掌拍在吴征脑门，又抚摸起来：“许多人夸过我生得丽，不过我觉得女人心有挂念之时才最。所以想让你看看，也想让你记住。”

惊雷一声，闪电划破黑夜，雨终于落了来。祝雅瞳给吴征披上一件斗篷遮雨，横抱起他缓步前行：“雨于我们有利，雨夜里会抹去我们的踪迹，我也可以留踪迹，引他们来我想要的战场。知来的是什么人么？”

“不知。我到现在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

“张圣杰的说法，这一回他们要在世上抹去我祝家。有没有想过栾广江为什么要着急？啊……为什么是栾广江？”祝雅瞳颇有闲心，一板一地考校起吴征来。

“我猜梁兴翰不至于去得罪祝家。咱们正给他赚着大把的银，他划不来。盛国就更不必说。只有栾广江有手的理由，梁兴翰可说是被无奈之举。不过若能接收祝家的产业，正巧现又大发特发，他也不算吃亏，也就顺推舟了？”

“不错，猜得八九不离十，还差一是因为你不知，不怪你。栾广江这么着急的手，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时日已无多，想彻底解决我这个后患，给栾楚廷留一个净的江山。”

“他就这么恨你么？”

“唔……这就不知了，总之我在他里不是什么好人。还有啊，光是除掉了我，江山还不够净。”祝雅瞳扁了扁嘴，十分委屈地说：“燕国不似大秦那样，青城与昆仑相辉印相互制衡。我们天门都是女，武力虽不弱，在朝堂中可没有多少影响力。反之则是枝派力量太，栾广江若在还翻不起浪来，若是不在了难保会什么幺蛾对么？所以来的是枝派手为主，这一算得上是枝派火并天门。就算杀了我，枝派定然也会损失惨重。”

“丘元焕既答应了，他的命也保住了。若是不答应或是有丁犹疑，只怕现已人不保。栾广江枭雄一世，临到末了也是步步机关，一举数得，所以你说这一役会死很多人。就算他们只是为了杀我轻而易举地得手，回去也要拿不少人给栾广江差……”吴征说得沉重，并不是对枝派有什么怜悯，而是觉得帝皇家勾心斗角之事牵延至朝堂，实在说不的疲倦厌恶。

“嗯。帝皇家就是这样，义什么的，在江山万代面前什么也不是。”祝雅瞳幽幽说着，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恼怒：“总是得人无路可走对么？好啦，知你还有很多疑问想与我一一理清，现不是时候。这里很不错，是我……们的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