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说不去，祝雅瞳若是瞒着他，又该如何？

「先不说我，其实我更想说说你。」祝雅瞳绕开话题：「自从那夜碰到忧

无患，僖宗的事我了解了很多，也想了很久。你觉不觉得他像一个人？」

平和的目光纯净自然，正是准备一场促心之谈的坦然。吴征心一震，幸好

早早就有了准备，不单是为了应付祝雅瞳，而是多年来他一直在准备着，如若有

朝一日自己被人看异样该如何应对。

「我不如你了解他，不太明白。」吴征皱着眉，似在因祝雅瞳扯东扯西而不

满。

「嘻嘻，很像你。」祝雅瞳轻笑一声，又得意，又揶揄，更有许多难言的意

味，让人难以捉摸。

「什么意思？像我？」吴征更加不满：「这……你莫要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有开玩笑。」祝雅瞳摇着：「若单论武功，你远远不及他，也比

我要差一些。但是修习家武学，这千百年来能超过我的人至多一掌之数，所以

你已经很好。你奇怪的地方和他一样，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本事。有些他有，你没

有，比如他创的《太初归真心诀》。有些你有，他没有，比如他只会文章，且

大多与国策论有关，你的诗才可比他得太多了。但是你们都懂得那些奇怪的符

号！如果你不是活生生在我前，我都要怀疑这世上真有宿慧这东西。我说得

可有理？」

「宿慧？」吴征一愣，眉锁迷茫：「真有什么宿慧么？」

「我不知，虚无缥缈谁也说不清楚。因为我和你……在一起很久了，你的

用心我都看在里，当不是靠着什么宿慧。」

「你怀疑宁鹏翼得到了宿慧？」吴征忽然有些懵，宿慧一词击在心里，不免

产生许久以来从未想的疑问：我到底是谁？是前世的孤儿医生吴征，还是今生

的昆仑派大弟吴征？是意识占据了这副躯，还是这副躯纳了意识！

「你在想什么？」祝雅瞳观察细致微，吴征如云密布的心事瞒不过她的

睛。

「我有些难理解。」吴征摇了摇将繁杂的心思驱逐去，直视祝雅瞳的目

光：「你现在该告诉我，到底怎么看待这份僖宗遗藏？」

「我也不知。」祝雅瞳低一默，有些悲怆：「除了祝家的未来，我还

有我想的事。僖宗遗藏对我很重要，我不能放弃。但是我也不想惹怒你，你

……重重义是好事，我不能让你变作个不忠不义的人，更不想与你反目成仇。」

「那就听我的，忘了这件事好不好？这一份遗藏也只是冰山一角，僖宗不会

平白留一份天大的好给祝家，这些东西最终都是宁家的。忧无患狼野心，天

知僖宗留了什么反制之法给他？这人，我总觉得这人是个疯！天一分为三

战不休，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吴征打结，理屈词穷，说了一大通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