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了。”

楚瑄瞪着对面人，睛死死盯住他扣在扳机上的指，觉每一秒都如同几千几万年一般煎熬。

“咔！”

枪膛里发沉闷的撞击音，二人的心脏同时漏了一拍，周遭凝滞的空气里甚至连呼声都听不见分毫。

片刻后，谢霖睁开睛，把枪拿到前翻了两，无奈地摇笑：“击锤忘扣了。”说着，他重新扳动击锤，将一发扣弹膛，复又用枪抵住脑袋。“这样就没问题了。”

“够了！”

不等他再度扣扳机，楚瑄忽然狠狠砸了一桌，咬着牙低吼：“别再戏了！我受够了！你要真想以死谢罪，就给我从这里去啊？！啊！”

谢霖放枪，看着他的睛问：“去咱们就能重新来过吗？”

楚瑄咬住，脸上的表复杂而扭曲。

“去哪里重新来过？黄泉路上吗？”

谢霖笑了一，“倒也不是不行。”

一秒，他脆利落的站起来，手肘一撑栏杆，背对着楚瑄纵从天台一跃而。

片刻后，楼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与人声，好像有人在吼着抬担架，还有人着急的不停地问怎么了？楚瑄僵在原地，觉全的血似乎都停止了动，大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须臾，他猛然站起，扶着栏杆想去看面的形，然而还没等看清什么，一阵突如其来的眩袭上大脑，他便如风中落叶一般晃晃悠悠的扑倒在地，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谢霖被众人抬上担架，虽然痛得厉害，但意识竟还算清醒。他勉力抓住医生白大衣的一角，断断续续地边咯血边说：“楼上……天台，还有一个人……你去看看……”

来的那一瞬间，他是正经存了一了百了的心思，想着大不了就跟楚瑄在黄泉路上再相会。可是老天爷赏脸，没让他立刻死，那他就不得不继续运作脑，好好想一想接来该办的事才行。

刚刚的那把左还留在桌上，里面还有一颗了膛的弹。他怕楚瑄会一时想不开，拿枪傻事，那他今天这一番苦心可真就全白费了。

医生应了声好，握住他的手安抚说：“别担心，我已经叫人了。您一定要持住！”

谢霖轻轻了，偏过脑袋又咳一血，意识也逐渐模糊去。

不怎样，他已经把能的都了，之后的事，就全凭天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