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萌说：“我早上只是看你穿得太少，暂时借给你围一而已，你就不奇怪为什么那上面还有你的香味吗？”

肖叶捧着手机，把这两条信息看了十几遍，犹豫着回还是不回的时候，艾萌又来信息了——你也跟我一样

艾萌不是第一次这样对肖叶表白，然而这一次肖叶听了以后，心里非常难过。从前她可以当作小孩说的玩笑话一笑置之，或者认识到艾萌的认真以后慌逃避，这一回，她没办法再后退，只能面对了。

那么？”

就看见艾萌接连发来两条信息，一条是“你睡了吗？”，另一条是“我睡不着[委屈]”。

“是啊，我就是这么喜你。就算你是我的老师，就算你大我十二岁，就算你拒绝我，我还是喜你，太喜了。喜到快要不过气来……” 艾萌了鼻，似乎想让自己镇定来，然而事与愿违，她脆放弃了，语音哽咽着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学语文啊，还不是因为我想让你喜我……我知你觉得我小，以为我只是随说说而已，但是我不是的……”

她认为和学生谈恋是十分不德的事，但又自私地不想看见那孩在别人怀里微笑的样。

肖叶失眠了，在和艾萌互晚安之后，她反而睡不着了。

“因为我买了和你一样的香啊，每天在围巾上面，就好像……好像你一直在我边一样，每一次呼，都有你的味……”艾萌说到这里，绪有些绷不住了。

肖叶一阵心疼。一早准备好的话一句都没说，曾经心那么矛盾挣扎，到如今全是徒劳了。她想，算了，不挣扎了。

肖叶瞥了一屏幕，见是艾萌，不由皱眉解锁了手机。

她说：“我还从来没……和学生谈过恋。”

微信又响了一声。

肖叶怔住。

就像雪明知夜灯的温度会令自己化一样，她明明清楚和艾萌会面临怎样的结果，却终究没有再拒绝。

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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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肖叶这才把手里一直握着的盒放，然后从餐桌上的纸巾盒里了几张纸巾递给艾萌。

拉开窗帘向窗外看去，竟然雪了。

“我就是要气你，明明喜却不敢承认，成年人就一定要是心非吗？如果人都会变成这样，那我宁愿不要大，至少我敢追求我喜的。”

微信响了一声，肖叶以为这个时间能给自己发信息撩的，应该是于朵，于是没理会，回到床上继续惆怅。

于是她第一次主动对艾萌张开双臂，轻轻拥住了哭成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艾萌。

肖叶望着楼孤单的路灯神，看雪在灯影摇摆，忍不住发阵阵叹息。

艾萌哭着接过，一边泪一边说：“没错，我就是这么没息，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就是喜你，喜得要死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第76章 第 76 章

艾萌低看了一肖叶手中握着的盒，肖叶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一而再地要把手链还给她？她猜，大概是肖叶的防线要崩溃了。艾萌突然转移话题：“把我的围巾还给我。”

肖叶握着盒的手无力垂，是啊，为什么？

肖叶一时语。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孩说到哑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