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应该是个不错的朋友，以后可以约着一起吃火锅。

宋辰没说话，江亦扔给他一支烟，升起车窗，驾车绝尘而去。宋辰沉一气，把烟揣袋，循着方向走了三个小时才找到宋砚的公寓。

于对隐私的尊重，他一直没细探过这个地方。但那个人替自己活了这么久，他存在信息严重脱节，必须尽快熟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钢门两旁斑驳的墙常年受飘雨侵蚀，鼓起大包剥落得不成样。

他推开半掩的门，径直走客厅，晨光熹微，他摸索着开了灯，转的一瞬间，沈末睡惺忪的脸就从电屏幕上来闯了他底。

宋辰后脊窜起阵阵寒意，两步垮过去抓住屏幕边缘凑近看。

屏幕上有三块不同的无声画面，最大的那一块里，沈末正脱厚厚的睡眠袜，随后立刻把脚伸被窝里，缓缓脱睡衣，光洁的，缩着锁骨裹上了一件小衣……

宋辰双手撑在掉漆的木桌上指关节泛白，那个人在监视末末，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之前他当着沈末的面变成那个人，末末离家走，说是因为害怕他的冷漠。

宋辰倒在沙发上，眯起睛，继续盯着画面。

究竟是冷漠，还是过了！

没过多久，沈末拉开木门，瑟缩着离开了，影被隔画面。

这么怕冷，却不肯呆在他边吗。宋辰查到定位迅速订好机票，但临近节，最快的机票也在一周后。

宋辰把电脑翻看了一遍，大致了解完全自己的境，桌面上多了一个名为“末末”的文档，他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们都一样”

宋辰僵住手，抿着虚起睛。

一样，不，不可能一样。

沈末今晨起来觉得疲乏，门就遇见一个外号“哥”的小混混，看见沈末，他急吼吼冲上前快速说刚才早餐店突然来了一帮闹事儿的，把店砸了个净。

沈末被震得瞠目结，抓住小混混的手臂问他：“那老板娘……她怎么样？”

“好像是见了血，我来之前刚打了120就赶过来告诉你别去了！”

小混混说完兜里的手机响了，他火速接起：“都走了……？好，好，盯着儿，不知打哪儿来的杂碎，妈的……”骂骂咧咧了两句挂了电话。

“怎么了？”沈末急问。

“闹事儿的杂碎走了……要是你担心，我护着你过去看看……”

沈末急忙，跟着他一路小跑过去。店的招牌破了几个大，店面的玻璃门也碎了，里面的桌椅板凳成一堆。

沈末走近了些，店里没人，地上一滩血目惊心，沈末闻见新蒸的小笼包油味混着血腥气，猛得趴腰呕不停。

他捂住嘴跑店里，一只手颤巍巍覆在小腹上，他心里有烈的预。

哥看他不对劲赶忙扶着他上了租车，沈末脸发白，“去医院吧。”

到了地方沈末心慌得厉害，先看了老板娘，那地上的血倒不是她留的，她只是愤怒过度了过去。沈末心宽了许多，老板娘还没醒，他只和老板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