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这和自残有什么区别！

云凛怔愣住了。

沈颂低着，也不说话，更不放手，他的大手一手钳制着云凛细伶伶的脚踝，另一只手手指着这漂亮瘦的脚。

天然媚态生。

云凛不回来自己的脚，脆不挣扎了。

云凛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说：“不用。”

等待狂风骤雨的云凛突然觉上的重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脚踝上有人轻轻压。

原来是这样，刚刚暴的信息素差控制了他的绪。

“那我就走了，我今天来其实是给你送这个的。”

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说话间，沈颂从兜里掏一个小瓶，瓶是真空打压的，上面印了一串英文。

“哥哥，你说得对，我真的太坏了，所以我帮你完我就走。”

“……”

再加上信息素在血里本就稀少，储存在后颈的里的更少，探针取一段时间就要停来歇一歇，待信息素自行回正常值，然后再继续采集。

只可惜金属的镜泛着冷光，压在他的鼻梁上，化解了几分柔媚，平添了几分冷肃。

云凛就这么闭着睛，不再挣扎，有任由命运安排的宿命。

云凛看他转要走，光脚踩在了地毯上，一把拉住了他的臂弯，然后伸手去他后脖颈，要拨开发看。

拼起来念似乎是“金谷稷”实验室。

云凛听他云淡风轻地说完，再一抬，才发现沈颂今天的嘴有些发白，不似之前那般有用不完的力。

脚生的很，和他的手一样都是修匀称的形态，肤柔又白皙，因为绪激动的关系，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粉红。

“你放手。”

“我知你不喜临时标记，哪怕是躲着也不愿意让我帮忙，午是我着急怕你事手重了，你别介意。这个是用我的信息素提炼的纯成分，你每天取一滴合糖糖注，可以给你的行梳导调解，注意不要过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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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颂抬手住了他的手腕，微微侧过脸来，五官立的俊面庞分割了灯的光影，将眸藏在了暗影里。

沈颂一直低着，再抬起脸的时候，眸里那控绪的暴戾的光已经暗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他清明睛和勾起温和笑意的嘴角。

“你这是什么？”

？？？

“今天踹了我一脚，我听声音大的，现在脚踝有没有疼。”

云凛怔愣了两秒，然后腾地一坐了起来，使劲往回自己的脚，眉皱着，薄雾蔼蔼的中有桃。

好像沈颂刚刚说的每个字他都知，只不过组合在一起以后，需要相当的时间去消化。

“没事。”他回答的言简意赅。

因为取信息素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需要被采集者有极其大的意志力去抵抗疼痛，期间还不能打麻药，就只能咬着牙忍。

还没有恢复完全，就披星月地来给他送药。

沈颂拿了简易抑制剂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站起来，双手着袋，耷拉着。

沈颂将这瓶放在了桌面上，没有抬，轻轻推到了云凛面前。

停顿了几秒钟，沈颂爬了来，坐在了一旁的小沙发上，起云凛的脚在了自己的上，低着眸开始那细如凝脂的脚踝。

沈颂低，无比眷恋地看了看那细瘦漂亮的脚，然后很乖很听话地把手拿开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期间谁也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先走了，记得冷藏，后面需要的话，我可以再去那地儿。”

这是什么路？

说得轻轻松松，就好像取得不是他的信息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