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再次响起乐声，他被抱起来一通摆，膝盖打弯跪在了车座上，程文默伸手住他后腰，借他新鲜炉的，在来回拍打数次后，猛地了去。

“啊！”他浑一，趴伏在车座上急急地。

程文默还没有，起来不免有些发狠，他很快便被得连连，伸手向后想推，却使不上力。合早已黏腻不堪，他那可怜的心被得不住收缩，想逃，却怎么也逃不开。

程文默时不时低吼着，方才还算板正的衬衫不知何时扯开了领，结动着望，于他恣意驰骋。他意识碎得四飘散，很快又有了想的觉，叫得越来越大声。

车颠得跟地震一样，雨声纷，挡不住他的。

还好是晚上，还好在雨......他恍恍惚惚还顾得上想这些。

“程哥——”他嗓都要哑了，“我...我好像又要——”

“——啊！”不是好像，他又了。

“呵。”程文默的释放只晚了两三秒，很快将他填满。他蜷起四肢，不受控制地一阵搐，泪啪嗒落脸颊，两只看东西都模糊起来。

“澜澜。”程文默从后面抱住他，带着他重新坐回去，亲他脖，“了？”

他没听清这一句，全的力气都用来缓神了。

程文默等了一会儿，伸手摸摸他还站着的老二，张嘴就放：“说好的只一次，你却了两次。宝贝儿，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他这回听清楚了。

于是他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算了，见好就收，程文默很有策略地扯开了话题：“我们回家？”

算你识相。他一动都不想动，使唤程总使唤得很顺：“累，你背我。”

“好的。”程文默很乐意为他服务。

气氛暧昧又洽，简单收拾一番后，程文默给他穿好，车钥匙，先了车。

伞撑起来，遮挡住绵密的雨丝。他上程文默的背，行为很是得意忘形：“小程，起驾！”

程文默：“......”

突然有后悔了，怎么办？

“程哥～”他察言观，稍作收敛，凑近了亲亲程总耳朵，亲完了自己又咯咯笑起来。

程文默原本正想佯装要把他丢去吓吓他，被亲了一后立又心了，两臂有力地把他往上颠了颠，也笑了。

“坐稳了。”程文默抬脚迈了雨中。

短短的几步，走起来却得好像走过了一生。

他偏看程文默的脸，伞在手里转个圈。一路了电梯，他也不肯从程文默背上来。程文默于是一直背着他，背着他上了楼，背着他开了家里的门。

等了门，程文默指挥他开灯，他哼哼唧唧不开，就搂着程文默脖不撒手。

“怎么了？”程文默扭想看他。